于是他很体贴地安慰顾临亭道:
“马上林喆也能闻到啦。”
在把他的腺体移植给他之後。
谁成想话一出口,顾临亭就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後语气又凶恶起来,“再多说一句你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不知道自己又怎麽惹到他了,池颂悻悻地闭上嘴,没胆量再开口。
但顾临亭却没有放过池颂,一直折腾到天光微亮才结束。
这种恶劣的行径引发了池颂的不满。
顾临亭给他清理的时候,他又胆子很大地,小小声地抱怨,“不做安全措施。。。。。。怀了宝宝怎麽办。。。。。。”
“那就生。。。。。。”顾临亭擦拭着,下意识地开口。
池颂本来晕乎乎地眯着眼,这时突地清醒,竖起耳朵来。
可男人语气间顿了顿,接着冰冰凉凉毫无人性地说道:
“那就打掉。”
池颂垂下眼帘,轻轻地哦了一声,又把头埋进枕头里。
——
第二天池颂半下午才醒过来,顾临亭很罕见地没有出门,阖着眼躺在池颂的身侧。
前段时间他很忙,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来这边,具体在做什麽管家也不肯告诉池颂。
只知道顾临亭准备买一块即将被开发的烂地皮,或许可以大赚一笔。
池颂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alpha精致完美的鼻尖上。
顾临亭安静地睡着,平日里那张阴恻恻的脸此时显得温柔平和。
约摸三分钟过去,池颂挪开视线动了动,四肢酸痛不已。
他翻了个身,想赖个十几分钟的床再起来。
顾临亭在床事方面简直强势得让人害怕,他几乎每次都要歇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池颂头枕在顾临亭的胳膊上,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腰上男人的手略微用力,池颂被人捞进怀里。
顾临亭的下巴抵在他的头上。
背部紧贴着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
池颂竟然在这样的时候品出几分岁月静好来。
真是疯了。
池颂想着,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
他迅速地起身,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冲进浴室里,扒着水池干呕。
吐得太投入,池颂都不知道顾临亭是什麽时候站到他身後。
顾临亭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目光落在omega凸起的脊柱上。
他皱着眉,“怎麽回事?”
池颂捂着胸口,接了一杯水漱净脏污,然後很隐晦地控诉,“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得太多了。。。。。。”
“之前有吐过吗?”
池颂吐掉嘴里的泡沫,想到昨天,然後沉默地摇了摇头。
顾临亭没再说什麽,冷哼一声走到洗手池旁。
池颂立马躲开让出位置,很有眼力见地挤好牙膏,将牙刷递到顾临亭的手里。
………。
吃饭的时候顾临亭将电视转到新闻频道,屏幕上是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alpha,说是本届盟会理事长的的热门人选。
池颂没什麽兴趣,瞥了几眼,低下头吃他的营养餐。
还没吃几口,就听见顾临亭问他:“你支持哪个?”
池颂慌忙咽下口中的食物,擡起头茫然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