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屏幕上还在询问状况的对话框,压低声音:“别闹,我在开会。”
“知道你在开会呀。”舒也理直气壮,手指玩着他衬衫解开的扣子,“所以我等了好久才过来。”
她凑得更近,鼻尖碰着他的,眸光落在他唇间:“那让我亲一下。就一下,然后我马上去睡。”
沈初尧沉默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睫垂落,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呼吸明显沉了一分。
“只能一下。”他终于开口,嗓音已染上几分低哑。
“好。”舒也答应得飞快,眼底掠过得逞的笑意。
她仰头,吻上他的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很快,她便狡猾地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
她攀着他的肩,指尖钻进他的发根,吻得又深又缠人,故意漏出一点细微的、湿黏的轻响。
沈初尧扶在她腰侧的手瞬间收紧。
下一秒,主动权易手。
他含住她的软。舌,将这个吻加深、搅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舒也轻哼一声,手指揪紧了他肩头的衣料,不自觉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沈初尧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电脑屏幕上,静音标志旁,会议时长无声地跳动着。
舒也脸颊泛红,眼神湿漉漉的,唇色也被润泽得嫣红。
她看着他眼底浸染的暗色,小声说:“哎呀,我说了只一下的,是你不守信用,才不能怪我。”
屏幕那端,几位合作方只听到一阵窸宰杂音,随后是沈先生听上去比平时更低沉沙哑的嗓音,用无可商榷的语气快速说道:
“抱歉,临时有急事需要处理。会议资料我已审阅,具体条款明天我会给出批注意见。今晚先到这里。”
不等回应,他单手在触控板上一划。
会议画面骤然切断。
书房陷入突如其来的寂静。沈初尧抬手,摘掉耳机,随意丢在桌上。随即掌心稳稳托住舒也的腰,将侧坐的她一转,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他搂紧她的腰肢,唇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舒也,我原来真是小看你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报复性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印,又用舌。尖轻轻舔过。
酥麻瞬间窜遍全身。
疼痛混着簌痒向下蔓延、深入,她听到男人含糊的气音,“嗯?就这么想要?”
“才不是……”反驳的话音未落,身前蓦地一凉。
裂帛声清脆响起,那件丝质睡裙,被恍地撕开一道长缝。
舒也还来不及惊诧,便被他一把抱起,踏进主卧,放倒在床沿。
她以为接下来便是顺理成章的纠缠,可他却再次将她捞起,转了个身,掌心往下一摁,沉声道:
“跪。好。”
舒也回眸瞪他:“你……做什么?”
男人慵懒地站在床边,活像只食髓知味,却仍想逗弄猎物的玉面狐狸。
“哦,我的错,我没讲明白。”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后颈,嗓音里浸着磁性的蛊惑,“刚刚在书房,又这样又那样的,不就是想让我……么?”
舒也耳根一烫。
自己的确想做,但这话却偏偏哪里听着别扭。
她不甘地扭过头,咬唇反驳:“你讲错了主语!”
“明明是我想**你才对!”
女孩眼里漾着水光,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服气。
沈初尧低笑出声,胸腔微震:“行,你说的算。”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脊骨,嗓音像浸了雪的松枝,低哑潮湿:“宝宝,你不跪好,怎么**我呢,嗯?”
尾音勾着,碎在昏暗中。
舒也望着银灰色的缎面枕头,像是被那声音蛊惑,不自觉地依言调整了姿势。
他的动作随即变得前所未有地凶悍,如同骤然而至的飓风,将她卷进汹涌的气流中心。
舒也觉得自己像一片脆弱的叶子,在激烈的漩涡中失控地颠簸,战栗。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仿佛无数个不断膨胀的气球,濒临绚烂炸裂的边缘。
暗香浮动间,她的哭腔终于破碎落下:
“沈初尧……你……混蛋……”
她的骂很轻,像嗔怨,又像讨饶,落进他耳中却成了最烈的燎原火。
不知过了多久,舒也被放回丝滑的床单上。
借着冷白的落地灯晕,沈初尧凝视她绯红的脸,指尖抚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拭去未干的生理性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