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烦躁,她再次停下来,回头瞪着他,「我说,不要跟着我!你聋了吗?听不懂吗?」
明知道这一切和陈昶逸无关,但黄恩恩还是忍不住对他发泄。
陈昶逸似乎不介意,上前两步,他看着她,「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这样也好。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尽管说,尽管做。」
「你!」
黄恩恩摇摇头,垂下眼睛,「我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做。」
「……」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一个人,你懂吗?」
「……」
凝着黄恩恩半响,陈昶逸转身离开。
……
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了一地细碎的光芒。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醒来。
宿醉让他整个头疼欲裂,他哼了声,按着太阳穴,慢慢的坐起身。
一坐起来,他看见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愣了一下。
「昶逸?」
陈昶逸闻声,抬眸看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
掀开被子,厉霆夜下地。
一阵口乾舌燥,他出去到外面倒了一杯水。
陈昶逸慢步跟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意思?」
厉霆夜握着杯子转身看向他,「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么了?」
叹口气,陈昶逸站直,「昨天晚上,黄恩恩来过。」
「什么?!」
一听黄恩恩来过,厉霆夜一双眼睛都亮了,「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看见他这么高兴,陈昶逸实在不忍心说接下来的话。
但该说的一定要说。
「霆夜,你现在过去找黄恩恩吧。马上去。」
「昶逸?」
厉霆夜从陈昶逸的态度里,看出来不对。
「你说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陈昶逸叹息。
……
该死的!
从陈昶逸那里听完事情,厉霆夜急忙离开酒店,打车赶去找黄恩恩。
你能少出现在我面前
他知道黄恩恩所在的公寓是哪间,直接上去,厉霆夜焦急的按着门铃。
其实这个时候,他的脑袋里面还是一片空白的。
等下见到黄恩恩,他应该先说什么?
昨晚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或者是,他确实对许依然做出了一些亲密的动作,但那是因为,他把许依然当做了她?
厉霆夜懊恼的发现,不管是哪个理由,都不那么好,甚至不能称之为理由。
咬牙,他不见有人来开门,更加用力的按着门铃,伴随着敲门。
「黄恩恩!黄恩恩!你在吗?黄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