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地走近那个男人的位置,微俯下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轻点桌面。
在对方咬牙切齿的目光下,他轻笑一声:「看来你们完全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说的任何人,指的是——」
五条悟一字一句,因为背光的角度,阴影占据了他的大半张脸。
「我的学生们,京都的学生,以及你口中的那个诱饵,都不会出事。」
他食指屈起,指关节不满又暗含威胁地敲了敲。
咚咚两声,在这个偌大却安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
「但是很遗憾,那位叫白川童浔的少女遇到了不知名的袭击,所以我现在要求让这场活动提前结束,听明白了吗?」
「五条。」
又有人劝说道:「京都的人推掉所有行程,就为了这次的活动,你强行取消了它,怎么跟他们的人交代。」
白发男人冷冷看去,嗤笑着:
「你们的大道理不是很多吗,当初教育我的时候多能讲啊,怎么这次不行了?」
「……」
那人又不说话了。
五条悟收回视线。
骨子里的强势再次显露出来,他不再愿意陪他们耗下去,撤回手臂,不紧不慢地站直了身体。
他感到无趣地挥了挥手,迈步离开了气氛冷凝的会议室。
「我说,你们还没有那个能力约束她,放弃吧。」
-
白川童浔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咒高宿舍的那张床上。
她茫然地转动视线,扫了一圈。
房间很大,四周的家具什么的也都十分齐全,窗边色彩单一的帘布却缀着矜贵的花纹,低调又不便宜。
这哪?
月匈口的恐惧感已经平复了下来,想起不省人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顿时慌张地坐起身。
「召唤书?你在不在?」
响应了她的召唤,那本笔记本缓缓浮现在她的身前。
白川童浔蓦然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月匈脯,神色担忧地询问道:「昨天究竟是什么情况,那个行刑者怎么回事?你没什么事情吧?」
召唤书亮了亮,发出的光有些虚弱。
【没事。他想要想暂时封印我,但因为世界限制的能力,再加上我的一些反抗,所以没有成功罢了。】
白川童浔默了默。
她安静注视着召唤书,刚想再次开口,了解更多细节,对方却先她一步现出了一行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