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忘不了,初中的时候,小孩子长身体本该多吃点的。后妈却以家中贫穷为理由,每周只给她50块的饭钱,却给自己的儿子一周500。
余清然是住校生,钱全拿来吃饭也不够用,总是饿肚子。
杨希希家境普通,却从小被娇生惯养,养成了挑食的毛病。
她把自己不喜欢吃的菜,吃不完的饭分给余清然。
余清然感恩戴德地收下了,做了她三年的仆人,帮她写作业,打热水,洗衣服……
那头的杨希希还在声泪俱下:“高中,你家里不给你交学杂费,是我把压岁钱借给你,不然你都被学校劝退了。”
高中学费一学期800,书本材料费500,住宿200,校服90。
加起来一共1590。
后妈的儿子一个月生活费3000,却跟余清然说家里穷,没钱给她交这1590块钱。
学校老师心疼她成绩好,一直资助她生活。这学杂费,她实在没办法跟人家再开口。
于是自己做兼职,省吃俭用攒了500块,但那差的1090,差点要了她的命。
老师一次次问她什么时候补交学费,旁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她的自尊心在同学们同情的眼光里,一次一次被踩进泥里。
最后是杨希希借的钱给她。
所以,为了报恩,她把保送名额让了出去。
那1090,她一直在还。
钱还完了,恩情还一直还。还了好多好多年,最后自己的命也还进去。
余清然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所以,她要给杨希希两次死得痛快的机会。
一次是感谢她末世前的恩,一次是念她末世后不离不弃两年的情分。
“现在是第一次机会。”
余清然俯下身,右手捏起杨希希一只手的食指,左手将钉子对准那根手指的指缝。
杨希希的手保养得很好,纤细,柔嫩,稍微剐蹭一下都会破皮。
这样的手,也很脆弱,承受不了太多的疼痛。
看着余清然的举动,杨希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嗓子里发出难听的嚎叫。
但余清然捆得很牢固,所以她再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任人宰割的命运。
钉子很细,一头尖尖的,大概一厘米长,另一头是圆圆的小铁片。
余清然并没有一下就扎进去,而是用钉子尖在她的指甲缝里划来划去,寻找一个合适的扎入口。
“不要,不要。余清然,我求你了,不要!”杨希希快崩溃了。
钉子还没有扎进去,甚至连刺痛感都没有,但恐惧已经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比起一针见血,这样慢慢地折磨才是最令人难受的。
余清然微笑着,像在做什么精细的针线活一样,针尖挑开她的指甲盖,左右剐蹭一圈。
然后,对着正中央的位置,一点一点,缓慢地将钉子往里开始推……
整个化工厂都弥漫着杨希希比杀猪难听的嚎叫。
将一根钉子完美地推进食指缝隙中,既没有顶破指甲盖,也没有让血过多流出。
太漂亮了,那颗钉子仿佛天生就长在杨希希的食指上。
余清然很满意,她退后半步,欣赏着杨希希脸上的痛苦。
疼痛化作了怒火,让原本还唯唯诺诺的人,突然有了勇气,对着她破口大骂。
“余清然,你个##养的,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杨希希脸色惨白,眼神怨毒。
对于将死之人,余清然向来脾气很好。
她耐心地等杨希希骂完,然后举起她的食指观看,上面毫无变化。
不应该啊,这个时候的杨希希应该已经觉醒了治愈异能。
异能觉醒之后,需要使用者在特定条件下激发。
比如危险的刺激,特殊的执念。
很多人都是在被丧尸追杀的过程中,忽然学会了使用异能。
治愈异能,顾名思义,受伤之后应该就能激发啊。
余清然看着破口大骂的杨希希,认为是自己下手太轻了。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确实不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