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根本读不懂那些模糊的记忆,爱是什么样的,他爱闻序吗,但是为什么连由于闻序而产生的微笑和失落都要在管家的提醒下才能产生。
如果这真的是爱,那真的好畸形。
许澈闭上眼,任凭闻序咬着他的腺体,说服自己平静的内心泛起一点波澜。
他爱闻序,他亏欠闻序。
时间久了,许澈都不太清楚这样的洗脑到底是来自管家还是他自己。
结束的时候,许澈把避孕药吃了,嘴里依旧苦涩,像想到什么一样,他问闻序:“那个药可以不吃了吗?”
闻序说:“不行。”
许澈很苦恼地坐在床边:“我觉得我的记忆不太好了,会不会是那个药的问题?而且,我总在做一些奇怪的梦。”
闻序淡淡地看着他,他无比清楚许澈会这样的原因,技术和药物都不成熟而留下的后遗症,时间过得越久,许澈突然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就越高。
他不能一直带许澈去催眠封闭记忆,医生愤怒地告诉闻序这样对许澈的身体很不负责,很容易让许澈的精神彻底失常。
闻序开始思考新的办法,所以他把许澈的避孕药换了,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孩子名正言顺地和许澈恢复关系。
他不用在接着许澈的愧疚来掌控他,因为他们有孩子,他可以理所当然地陪在许澈身边。
因为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伸出手,把许澈拉到怀里,手掌张开抚摸着他的肚子。
许澈感觉肚子上凉凉的,他以为闻序这么做是要说什么,可闻序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闻序没有离开,许澈醒来的时候管家告诉他闻序在书房。
许澈一觉睡了很久,昨晚难得地没有做噩梦,他凑近管家耳边,告诉他:“昨晚少爷抱着我睡觉,我们是不是快要和好了?”
管家微笑着点头,指着他平平的嘴角,告诉他:“这是好事,你应该笑。”
许澈愣在原地,他的手指落在嘴角处。
啊?
我没有笑吗?
可是这不是我期待了两年的事吗?
许澈强行地嘴角上扬,好像自己真的很为这件事感到高兴。
晚上他们会老宅吃饭,闻家的权力已经全部转移到了闻序手里,于是闻左则和蔺晗竟然诡异地和谐了起来。
一个月一次的家庭聚会上,蔺晗说:“阿序,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现在也安稳下来了,你也别生气了,和小澈安定下来要个孩子吧。”
闻左则也说:“嗯,beta怀孕也不容易,你们也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