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
长沙老九门的当家人都齐聚于此,对帛书、文物有着了解的高手都被带到齐聚于此。
他们或许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些或许知道,但有一件事情是共同的,他们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可惜,一次又一次的伤亡,不断地失败,让不安的气氛弥漫在整个营地。
炮灰的高手的,反正活着回来的根本没有几个。
所有参与这次活动的人,他们不知道下一次下去的是谁,死亡的又是谁。
直到再一次的回来,他们宣告任务的失败。
没时间了……
张启山站在中间的营地帐篷里,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面上全是肃然的神情。
他是九门之张大佛爷,也是东北张家出来的人。
有人进了帐篷,又有人出了帐篷,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知道风雨欲来,所有人都在忐忑着。
张日山仍旧固守在张启山的身边,等着佛爷号施令。
“他,如今怎么样?”
张启山揉了揉自己的眉间,出口询问,也不知道想知道什么答案
因为他可是身为此次行动的牵头人,张启山又怎么可能真的不清楚。
只不过还抱着一丝不可能的希望。
“受到剧烈冲击,身上多处深可见骨伤痕,肋骨……”
张日山汇报着他所知道的情况,但很显然,没有任何奇迹的生。
张家,在张日山的眼中很危险,危险到哪怕已经离去了那么多年,张日山还能回想起自己的恐惧。
哪怕是对着佛爷盲目信仰的张日山,也不觉得他们真的能进去。
“……疑似失忆,或许跟…张家秘密有关。”
不然不可能又没伤到头好好的就失忆了。
张启山停下不安的手,目光仿佛能透过帐篷看向另外一地方。
那里有个年轻男子躺着。
“失忆了?没办法救治吗?”
“佛爷,没有。”张日山摇摇头,因为伤亡的缘故,驻守在这里的医生医术都很高明,但要说解决的办法,一个人也没有。
张启山敲了敲桌子,吩咐道:“派人加强防守。”
当了这么多年军官,做了这么多年政客,张启山早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做取舍。
而如今再次做的决定,他也不会手软。
无论是因为什么。
张日山眼神挣扎了瞬间,又默不作声的退下,他知道,他无法不信仰佛爷,也无法劝阻佛爷。
走路来到另外一个帐篷,张日山看着昏迷不醒的人,沉默了许久,在最后离开的时候,下达了一道命令,“给他加大药量。”
他很强大,战斗是张家人的本能,只要给他一丝机会,张日山毫不怀疑接近他的人会死。
针管中的药剂被推入那个昏迷年轻人的体内。
昏迷的人在被注射药剂的的时候,下意识的挣扎了一番,可是受伤太重,哪怕他有着近乎本能的战斗,也没办法苏醒反击。
只能意识模糊,如案板上的鱼肉躺在原地。
“佛爷,你是疯了吗?”
二月红毫不客气的问道,他是九门的上三门,原来也跟张启山的关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