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用什么法子?”
季明远一点都不动脑子地问。
“对,咱们怎么弄?”
周敏也问起来。
顾时宜沉默了。
或许她知道为什么最近自己对上方慕瑜总是输了。
因为她的队友都是猪。
“我有一个同事,曾经在县医院妇产科当护士。她跟我说过,县里有个女的未婚先孕,把孩子生在厕所里,扔了。后来被人查出来,判了三年。”
顾时宜看了看周敏,又看了一眼季明远,嘴角慢慢弯起来,“方慕瑜曾经消失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让方慕瑜也扔一个孩子。”
屋里安静了一瞬。
季明远激动了起来,“你是说……她肚子里有过孩子?”
顾时宜真的怀疑自己当初脑袋被驴给踢了,才找了这么一个猪队友。
“她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觉得她曾经有。一个还在读书、不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你说,大家会怎么想?”
周敏这一次终于靠谱了一丢丢,“咱们还可以在跟她胡搞的野男人身上做文章。”
季明远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办。我先找人放风出去,方慕瑜曾经有过孩子,然后再在她丢弃孩子上下死手。”
“可以。”顾时宜看了季明远一眼,“记住了,这件事,我们不知道,我们没见过,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说。”
“还有从头到尾,我们不害她。是她自己作风不正,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不小心’知道了这件事,‘不小心’说漏了嘴。”
顾时宜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扩大,扩大成一个恶毒的笑。
……
方慕瑜从岛上回来,已经快一周了。
方庆山的病在张媛媛的调理下一天天好转。方慕瑜每天早起熬药、陪老父亲说话,忙得脚不沾地,连出门的时间都少。
厂里的人知道她回来了,偶尔碰到,寒暄几句,谁也没多说什么。
但这两天,方慕瑜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先是李大姐。那天在菜市场碰到,李大姐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那个眼神很不对劲。
然后是对她一向热络的林妹妹。林妹妹跟她说话,语气比以前客气了很多。客气得不正常。不是尊重的客气,是疏远的客气,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接着是对面的张婶。张婶以前见面总要拉着她说半天话,今天看到她,直接砰一声把门给关了。
……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突然对她态度变了起来。
方慕瑜有些疑惑。
最近,她天天宅家陪老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很快,方慕瑜就找到了答案。
她帮老头去厂里办公室拿东西,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方慕瑜你别看她平时一副高傲的样子,她啊,肚子里有过一个……”
“真的假的?”
“真不真的,你看她长那样咋不招他男人稀罕?”
“也是……”
方慕瑜站在门外,没进去。
听了一会儿,她就转身走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顾时宜在捣鬼。
故意传她谣言。
这谣言具体是什么内容,方慕瑜都懒得去猜,无非就是抨击她作风有问题呗。
方慕瑜没急着去解决。
她在等,等这个谣言再飞一会儿。
只有事情越闹越大,才有解决的价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