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栀月是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醒来的。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缝隙洒下,些微刺眼。
她拿手挡了挡,忽然就有人人影站在她面前,彻底挡住了光线。
“醒了?”
秦栀月坐起来,是陆应怀。
他没带面具,露出丰神俊朗的脸,衣服换成玄色了,干练流畅,偏腰间系了红带,奇奇怪怪的打扮。
“什么时辰了?”她揉着眼睛问。
“未时了。”
啊,都下午了,看来她睡了很久。
也都怪陆应怀昨夜实在折腾的太狠了,起初确实是她药效作祟,来了两次。
但后面真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他恨不能把自己剥皮拆骨吞了。
马车逼仄,秦栀月就记得腰当时硌的极为不舒服。
她抗议,这厮倒是体贴,体贴的把她捞上来,弄上面去了。
那不还是废腰吗?
秦栀月揉了揉腰,陆应怀赶忙过来帮她揉,“还有哪里不舒服?”
秦栀月感觉膝盖疼,当时跪在马车上时,她硌到了什么,膝盖硌青了。
于是她动了动腿,谁知道陆应怀误会了。
“还疼吗?昨夜我给你上过药了,要不吃完饭我再给你看看?”
上药?
秦栀月才觉得腿心滑腻冰凉,不似昨夜火辣的疼。
原来他给自己上药了啊,还算有良心。
“你哪里来的药?”
当时大半夜的,他去哪儿弄药,药铺也不开门吧。
陆应怀支支吾吾,“我自己随身带的。”
秦栀月惊讶,“你时时刻刻备这种药?”
“不是不是,是你以前给我的,说是消肿化瘀很好用。”
说着他就掏出了那个粉色的瓶子。
那是江承允特意调配的,自己当时确实给他塞过好几次药。
秦栀月真的楞了,这药也能行?
但是目前身体无不适,似乎真的行。
她表情很微妙,觉得承允哥哥要是有一天知道他配的药起了什么作用,怕是恨不得嘎巴一下死那儿。
这话题不能讨论了,秦栀月岔开说:“我渴了。”
昨夜没少废嗓子,她渴得都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