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桃,他又换了一副鄙夷的口吻,指责她嫌贫爱富,不是一个好女人。
他说的每个观点,都是点到为止,既不显得八卦,又不会让叶晚秋心里不舒服,完全是顺着她的观点去应和。
短短一顿饭的功夫,叶晚秋就对他掏心掏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加上她喝了不少的酒,聊兴就更重了。
等到俩人从餐厅出来,叶晚秋已经喝得摇摇晃晃。
于是,谢振华又很绅士地提出送她回家。
叶晚秋本性放荡,酒精作用之下,就管不住自己了,到了公寓楼下,跟谢振华已是搂搂抱抱,亲密的不得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头疼欲裂,一转头,现身边睡着个陌生男人。
谢振华光着身子去搂她,亲昵的亲了亲她,“早!”
叶晚秋颓丧的倒回床上,睡个男人,在她这里不算个事儿,但睡一个结了婚,年纪还不小,长的也一般的男人,就有点倒胃口了,她还是比较挑的。
所以她醒来之后,态度就变得很冷淡。
冷淡的推开谢振华,又冷淡的起床披上睡衣,面无表情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梳妆台前,点了根烟,透过桌上的玻璃,去看床上坐起来的男人。
嗯……昨晚她一定是昏头了,这男人居然都没有胸肌,更没有腹肌,大概因为年纪的原因,还微微有点肚子。
草!比起陆行舟可差太多了。
谢振华看她低头捂脸,还以为她对自己很满意,于是就坦然的掀开被子下床,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
叶晚秋忍无可忍,“您能把衣服穿上吗?”
谢振华毫无所觉地赤脚走向她,“怎么了,是我让你受不了吗?”
叶晚秋粗暴地掐灭烟头,“昨晚的事就当没生过,出了门,咱俩谁也不认识谁!”
谢振华愣了,这跟他想象的情形有点不一样啊。
睡了一觉之后,女人不是应该对他死心塌地吗?
“对我不满意?”谢振华一手撑着梳妆台,一手按在她肩上,展示自己的本钱,“可你昨晚明明很舒服,叫的很好听。”
叶晚秋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瞥了眼短小精悍的某个地方,嫌弃得几欲手呕,“不好意思,昨晚喝断片了,完全不记得,你现在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吗?我家保姆马上就来了。”
谢振华审视着她的神情,终于确定这女人没有脸红,没有羞涩,这让他自尊严重受挫。
“断片?我可以帮你回忆,比如这个……”谢振华晃到床头,拿起一台照相机把玩,“昨晚我可是拍了不少的好片子。”
叶晚秋怔了好一会,总算搞清这男人的意思了,她有点不敢置信,“你,你昨晚拍了照片,然后呢?是想威胁我吗?”
谢振华低头摆弄相机,“别说的那么严重,只是想纪念一下而已,毕竟我们昨晚还是很快乐的。”
叶晚秋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她玩的多了,见过的也多了。
所以她淡定地依旧抽着烟,“说吧,究竟想怎么样?”
谢振华的视线从相机上慢慢移到她脸上,“不想怎么样,跟我好吧,我跟我老婆离婚,然后咱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