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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最双眼紧盯江之北,似乎要从他暴怒的神情里看出一点伪装和破绽。
遗憾的是她没有看到。
不过他走不出去了,至少不能活着出去。
罗最把进入圣宫的登记表扔到江之北面前,“就从你开始。”
江之北终于有了一丝惊慌,他捏紧拳头叫道:“跟我没关系!我怎么可能杀国王,我跟他无冤无仇。”
“姐,我……”他转身向江之雅投去求助的目光。
江之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做的你怕什么?废物!”
江之北拿起登记表,指着数字说:“六点十五分我进了圣宫,是和我姐一起的。我没来过这里,有点好奇,所以上了楼梯口,但我没有进四楼的房间。五分钟,根本就不够上下楼何况还要杀人!”
罗最勾起唇角,“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会飞啊?”
江之北说:“我没有。”
他看向黎菏,眼神迫切,“法官,我跟罗最一向不和,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嫌疑推到我身上!我申请换人。我不要她来审判。”
黎菏手指在圆桌上敲了两下。
罗最释怀一笑,站起身,“我都无所谓的,法官。反正也不想加班。”
黎菏却突然出声,“你留下。”
罗最看着江之北,轻松地坐下来:“那就不好意思了。”
她头一转,“江队长,你说呢?”
江之雅眼神平静地凝视着那张登记表。
她跟江之北一样,六点十五分到达圣宫一楼阅览室,六点四十三分离开圣宫。
“昨天下午我去了元首的办公室,原因……我想你很清楚。”江之雅抬起眼皮,“回来的路上经过圣宫,江之北好奇,我就带他来了。”
“从那之后我一直待在一楼。”
闻言江之北紧张地吞咽了口水。
罗最沉默着,江之雅咬紧下唇,又要开口的时候,罗最转向展清嘉。
展清嘉抠着手上大红色的美甲,漫不经心道:“我每周都会来一次阅览室,这儿的人都很清楚。我喜欢读书,再忙也会抽时间来读一个小时。”
登记表上明晃晃地记录着展清嘉到达的时间,六点零五分。
高玉紧随其后,“我没有登记,因为我先去了地下室。联邦新拨给情报局的一批武器就在地下室,我要先进行例行检查。”
说完,她又添了一句:“展队长可以给我作证。”
展清嘉突然从专注的抠指甲中脱离出来,愣了愣随即点头,“对,我看见高组长从地下室上来了……”
她欲言又止,罗最却没再问。
高玉瞥了展清嘉一眼,从鼻腔里发出淡淡一哼。
“很显然你们在互相包庇。”罗最毫不在意地说,“不过没关系,两分钟后你们会恨不得把对方推向断头台。”
江之北不住地看江之雅,却又不敢贸然出声,于是他决定真诚地告诉罗最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