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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第1页）

&esp;&esp;“——祂曾经有罪，却是被污蔑构陷。”

&esp;&esp;“祂是上帝的兄弟。”

&esp;&esp;“祂理应与上帝平分世界的光明与黑暗。祂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esp;&esp;季漻川轻声说；“顺带，再赐予追随祂的信徒们，上帝所不能回馈之物。”

&esp;&esp;“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存在这样一位神吗？”

&esp;&esp;塞维安大声说：“神会让人恐惧吗？”

&esp;&esp;“神会捏造谎言吗？”

&esp;&esp;“神会让人自相残杀吗？”

&esp;&esp;季漻川微微一笑：“神无所不能。”

&esp;&esp;塞维安胸膛起伏，他发现他看不清季漻川的表情，季漻川站在遥远的高处，露出的情绪也被折射的金光模糊。

&esp;&esp;塞维安转头抓住一个贵族：“你见过罪神吗？”

&esp;&esp;男人脸上还带着梦幻的神情。

&esp;&esp;“神会赐予我们新生。塞维安大人。”他说，“世界一片污浊，戴尔蒙已经被古老的蛀虫吞噬殆尽。”

&esp;&esp;“我们是在拯救啊……”

&esp;&esp;“我们是在拯救戴尔蒙啊！”

&esp;&esp;“是吗？只是拯救吗？”塞维安冷冷看着他，“你见过死人吗？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

&esp;&esp;“真的是想把戴尔蒙变得更好吗？”他说，“还是，你们只是想要那些黄金，毫不费力地把石头变成金子，所以冠冕堂皇，视若无睹？”

&esp;&esp;他一连串的质问得到的只是沉默，人群像死寂的油画注视着他。

&esp;&esp;连辩解都没有。

&esp;&esp;他们沉默地站队，他成了海面上孤立的岛屿。

&esp;&esp;而阴影里，斯塔薇莎露出愉悦的笑，似乎看到塞维安的痛苦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esp;&esp;季漻川垂下眼睑。

&esp;&esp;就在他准备让人把塞维安打包扔出去时，一道亮光闪过。

&esp;&esp;模糊的金光里，迸射的血液飞向圣诞树的丝带，又滴落在闪闪发光的宝石上。

&esp;&esp;“……救命！”

&esp;&esp;男人捂住喉咙，跪下去，发出诡异的嘶嘶声：“……救命！”

&esp;&esp;人群发出尖叫。

&esp;&esp;塞维安抹掉脸上的血，眼神如刀刃雪亮。

&esp;&esp;他说：“戴尔蒙不会接受罪神的降临。这里不会变成地狱。”

&esp;&esp;他毫不留情地杀死了那些欢呼的人，剩下的人四散逃跑，慌乱间那座圣诞树倒下，烛台翻转，模糊的金光中燃起熊熊烈火。

&esp;&esp;斯塔薇莎直接呆住了：“护卫！”

&esp;&esp;她尖叫：“护卫呢？快把他带出去！”

&esp;&esp;火光成为黑暗中的讯号，远方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

&esp;&esp;斯塔薇莎猛地回头。

&esp;&esp;不对，不对……不对！

&esp;&esp;这不是爬行的尸群能发出的声音！

&esp;&esp;森林深处，圣札伽利的黑暗里，塔楼的阴影中，数不清的人举着刀和火把冒出来。

&esp;&esp;他们全都戴着兜帽，遮住里头教廷的圣袍，胸口的圣十字徽章闪烁着尖锐的光！

&esp;&esp;斯塔薇莎脸色苍白。

&esp;&esp;而上方，季漻川扶着栏杆，饶有兴致地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