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主要是你的朋友们也不在乌野,没办法拿出实际的例子让她相信,于是你转头说起另一个:“那交女生朋友呢?”
她垂下了头:“没有”
你抬起手肘戳了戳她,在她抬眼看过来之前指了指你自己:“那我呢?”
她摇头:“不要,我只要男朋友”
好不容易勇敢了一次,结果获得了这样的结果。
你默默流泪抱住了自己的腿。
她看着你这个状态,好心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谢谢你只是我现在不想交朋友,我只想要一个闺蜜定位的男朋友,女生的话再好的关系也没办法一直承受我的负面情绪吧。”
“闺蜜定位的?”你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她顿了顿解释道:“你也可以理解为奴隶定位的什么都可以聊、什么都可以帮你做大概是这样子。”
你被这个先进又时髦的词汇震惊到了,良久,你像是认识到新世界一样,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好我知道了。”
你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直到现在你才发现了铃木同学和你想象的样子完全不同。
虽然她也没朋友但是纯粹只是不想交朋友而已,虽然她也内向说话声音小,但是主动性特别强想要的立马就行动,失败立马就找下一个。
与此同时她对男朋友的定位似乎也跟大家预想的截然相反。
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
过了一会。
铃木同学率先站起身来:“你走吗?我该回去了。”
你世界观重塑中,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
她微微鞠了一躬跟你道别,即将拐弯之时,她忽然又转过头看了你一眼,仍旧是细小的声音:“没关系我已经不喜欢月岛同学了,祝你俩幸福。”
啊?你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刚想起身解释,但是转头一想,设定上你确实是暗恋月岛萤的她也不算说错,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你又安心地坐回去。
牛奶给了铃木同学,你缓了缓心情后,拐弯看着售货机,想了想重新买了一盒带了回去。
“诺!”你把两盒奶一起放到影山飞行的桌子上坐下。
他脸一下子僵住,手足无措地在空中晃了晃“都、都给我吗?”
你眉毛一扬:“肯定不是啊!只给你一个,你自己选。”
“哦哦”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夹住牛奶盒子往他那带了带,墨蓝色的瞳孔仍旧亮晶晶的:“谢谢。”
“不客气,影山同学也帮了我很多嘛”你拿回剩下的一盒酸奶转回身去。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你都忍不住感叹这次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
大概等月岛同学到家应该就通关成功了。
想到这里,你雀跃地跟影山说了再见,往外婆家走去。
另一边,早早收拾好书包的山口忠,脚步轻快地走到月岛萤跟前:“阿月,走吗?”
月岛萤拿起书包,低头把今天在书桌上、桌洞里发现的几封情书全都塞进去。
山口忠不自觉露出点羡慕的表情:“阿月还是那么受欢迎。”
“无聊。”他冷淡的出声。
“这是阿月受欢迎的象征啊!”山口忠点点头跟在拉开座椅转身出门的月岛萤身后:“而且如果自己喜欢的女生也偷偷塞了情书,那就更浪漫了。”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他神色淡淡的,微仰着头,仗着无与伦比的身高从走廊的透风窗瞥向那个常看的位置,那里早就人去楼空。
下楼,找到标有自己名字的鞋柜,打开柜门,铁质的关节叶发出吱呀声,月岛萤一眼看到了粉色的信封和巧克力。
山口忠换好鞋走过来,余光瞥到柜子里:“哦!这里也有吗?”
月岛萤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伸手拿出来,熟悉的粉色信封、熟悉的巧克力
“诶?没署名吗?”山口忠八卦地瞥了一眼:“不知道是谁。”
月岛萤有些烦躁地随意塞进包里,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你躲在影山身后紧紧抓住他的手的模样,明明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在记忆里不断重播,反正不可能是你。
他换上鞋,语气不耐:“无所谓,反正也不会在意。”
“好吧抱歉啦,阿月。”山口忠露出点笑意。
等部活结束训练回到家,月岛萤低着头看着习题册,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了几下笔。
余光扫到被他随手放置在一旁的一摞信封——浅粉色、深粉色、白色
哪怕已经大概瞄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他还是不放心伸手拿过来。
最上方是在鞋柜里收到的那一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字迹痕迹,想了想他拿起拆信刀打开。
写满字迹的信纸缓缓拉出来。
月岛萤看到第一行就皱起了眉头——这不可能是她写的,大概率是铃木又塞回来的吧,也就只有她回教室的路上刚好经过鞋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