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见谢薇房间紧闭的房门,才反应过来,这会儿天还早。
他还得去工部上值。
算了,让她睡吧。
他看向在小厨房忙活的毓秀道:“等你家姑娘醒了,告诉她可以收拾行李了,等我下值回来接她一起回家。”
毓秀忙脆生生地应道:“是,世子爷。”
薛裴这才出了门,跨上马,往工部的方向去了。
清晨的街市刚刚热闹起来。
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白腾腾的热气,馄饨、包子、炸油条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振。
往常他总要停下来买两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今日却一点心思都没有。
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的那个吻。
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可笑意就是压不下去,一路上嘴角就没放平过。
不过,迈过工部的门槛,薛裴终于变回平日里严肃沉默的样子。
任谁都猜不出,这位爷在想什么。
这几日,薛裴一直在处理他昏迷和养伤期间堆积下来的公务。
即便有些公文,已经由同僚处理过了,但他还是要亲自看看,做到心里有数。
忙了半上午,复核完最后一份公文,薛裴挺直了身子,晃了晃已经有点僵硬的脖子。
整个人都轻快些了,他才起身去跟工部尚书请假。
工部谁不知道,陛下和太子殿下都极其看中眼前这位爷。
工部尚书自是没有不允的:“半天假够吗?”
薛裴:……
把谢薇接回私宅后,薛裴想把谢薇安排到后院。
却被谢薇一个眼神看得妥协了:“好好好,还住客院。”
谢薇收拾妥当,就见薛裴不知从哪弄出个小檀木盒子,递到她面前。
“给我的?”
薛裴勾唇点头:“嗯,打开看看喜欢不?”
既然已经打算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
谢薇也不客气,接过盒子就打开了。
她疑惑地拿起盒子里的纸,展开一看。
里面竟是一小摞银票,以及十几张房契、地契。
谢薇疑惑地看向薛裴:“什么意思?”
“给你啊,你不是要买宅子和铺面吗?”
薛裴说的理所当然:“这些都给你。”
谢薇把银钱、房契、地契放进盒子。
“啪!”的一声把盒子合上,递了回去。
“我不能要。”
他们现在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哪能收人家银票和房(地)契。
薛裴拉过谢薇的手,把小檀木盒子放在她手上,语气坚定地说:“给你的!你拿着就是。”
“反正,等我们成亲后,我的也是你的。”
谢薇坚持不要:“你也说了,那是以后。”
“可是,你手里的银钱,不是不凑手吗?”
你等我下。
谢薇转身进了寝卧,片刻后,拿着两只梨花木盒子出来。
薛裴看着谢薇打开的盒子……
里面竟躺着一支人参,而且看着年份可不浅了。
“你这是……”
“家里带来的,想着京城能卖个好价钱。”
“你路子广,认识的人多,你给看看能卖多少银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