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官,那我们要不要削减援助,提前切断矿场的运输?这帮安南猴子没有一个讲信用的,就是想要利用我们来为他们谋取利益,然后一脚将我们踹开~!”一旁,参谋对着林昊着急的说道。
“不必。”林昊摇了摇头,指尖点在海图上南圻橡胶园的位置。
“生意还得继续做。我们拿煤炭、矿石,换我们需要的战略物资。只是,要提前留好筹码。海防的转运港,我们的海军分队常驻。鸿基矿区附近,悄悄布置观察哨。
无论是安南的王室还是北方军,我都要将他们给控制住,先消耗他们的实力,之后再慢慢的收拾那帮不听话的。”
“他们想为日后独立做准备,我们也该布局南圻。高卢人死守西贡,湄公河三角洲的大米与橡胶,才是真正的肥肉。胡子民想要统一全境,就得先跨过高卢人这一关。我们大可坐看他们互相消耗。”
毕竟都是千年的狐狸,林昊弄了这么大的家业可不是什么傻子,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想要收服安南,让其加入联盟,这中间可有着很长一条路要走的。
安南,如今可以说是非常的热闹,王室和北面的部队碰面,双方那是剑拔弩张的硬碰硬。
鸟枪换炮的独立武装,战斗力可以说是非常的强,想要拿着老古董不断打的队伍,这是真的豪横。
而南面,高卢鸡也是没有闲着,开始对其进行军事援助,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能够继续站稳这里,扶持自己的傀儡政权。
安南被龙国控制了这么多年,这里的贵族已经有了心理阴影,所以宁愿和高卢鸡与虎谋皮也不愿意投靠林昊。
红河入海口的外海海域,往日里只有零星渔船、高卢级的小型巡逻艇往来的海面,今日彻底被庞大的钢铁舰队铺满。
数十艘远洋货轮抵达,还有着军舰护航,全部前来停靠在开辟的深水转运码头旁,巨轮吃水极深,船身压出层层叠叠的浪涛,这里面一看就是知道有好宝贝。
这是林昊承诺援助越盟的第二批、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批军备物资,跨越千里海域,准时抵达北圻海岸。
码头之上,越盟核心高层尽数到场,胡子民身着朴素布衣,眼底难掩震撼。身旁黎笋、武元甲等人呼吸微滞,眼神中满是热切与凝重。
自上月与林昊达成资源置换协议以来,北圻的战局虽稳步推进,却始终受制于装备短板。
越盟士兵多是农民、猎户出身,枪械老旧杂乱,五花八门的老旧燧发枪、破损的一战老式步枪,甚至还有不少士兵手持大刀长矛,面对装备制式枪械、拥有少量火炮的安南王室正规军,打得异常艰难,只能依靠地形优势游击推进,始终无法正面决战、彻底击溃敌军主力。
但今日有着大量新式武器的独立军可以说是战斗力暴涨,早已经是今非昔比。
“卸货!全速装卸!”
随着带队军官一声令下,码头瞬间人声鼎沸,巨型吊机凌空起落,一只只密封钢铁货箱被平稳吊运上岸,木箱拆解的脆响接连不断。
一箱箱半自动的制式步枪、轻机枪、重机枪整齐码放,油光锃亮,枪身没有一丝磨损,通体透着精密的工业质感。
之后还有迫击炮、轻型步兵炮堆叠成山,炮管冰冷黝黑,炮弹装箱封存,数量庞大到骇人;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手雷、炸药、军用干粮、急救药品、望远镜、军用电台,甚至配套的全套维修工具与备用零件。
最后还有着着几十辆辆改装轻型装甲车和坦克,这些才是好宝贝,真正的陆战之王。
这批军备,完全是现代化制式配置,统一规格、弹药通用,比起安南王室军队那些老旧落后、半数濒临报废的装备,足足领先了一个时代。
武元甲伸手轻抚崭新的步枪枪身,指尖微微颤抖,沉声道:“有这批装备,我们的部队才算真正蜕变成一支正规强军,再也不是只能躲在山林游击的散兵游勇了。”
此前的越盟武装,受限于物资匮乏,三成士兵无枪可用,全靠近身搏杀;少数枪械型号混乱,弹药无法通用,打几枪便陷入弹尽粮绝的困境,面对王室军的正面冲锋,往往只能节节退守。
而林昊送来的这批军备,直接补齐了越盟最大的短板,有着这些武器,他们有信心能够更快的推翻高卢鸡和王王室。
胡子民望着满山遍野的军械,神色复杂,有欣喜,更有深沉的忌惮。
他清楚,这批足以碾压整个北圻军力的武器,是林昊用海上霸权换来的馈赠,也是牢牢套在越盟身上的枷锁。
鸿基煤矿、太原铁矿、高平锡锌矿的开采权,红河航运的通商权,尽数掌控在对方手中。
今日对方予取予求、慷慨相助,他日若是翻脸断援,越盟将瞬间陷入绝境。
“传令全军,分批换装,连夜整训。”胡子民收回思绪,压下心底所有杂念,沉声下令。
“三日之内,完成主力部队全部换装,整合战力,摒弃游击打法,准备与安南王室主力,正面决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命令层层下达,整个北圻越盟控制区瞬间沸腾。
各个根据地的精锐部队连夜奔赴码头军备点,换下老旧破损的武器,全员配发制式枪械与充足弹药。
曾经衣衫褴褛、装备杂乱的士兵,尽数换上整齐军装,背负制式步枪,腰间挂满手雷,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仅仅两日时间,越盟两万主力大军完成全面换装、紧急集训。
士兵们熟练掌握新式枪械的射击、拆解、保养技巧,炮兵部队快速磨合迫击炮与步兵炮的瞄准、打击节奏,通讯兵依托全新电台,搭建起全覆盖的通讯网络,各部队调度自如、令行禁止。
有着这支军队,胡子民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将高卢人给解决掉,重新恢复安南的主权。
安南苦殖民久矣,他高卢鸡哪来的胆子敢来和他们硬碰硬,真是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