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直跟水做的一样。
“哎呀,没事啊。”
江山平时是不喜欢没有自制力的男人呢,但她和祝濛都到这一步了,祝濛如果到这份儿上,还是无动于衷,那他不是x无能,就是公公。
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濛濛,”江山扒着祝濛的手臂,从沙发的右端爬到沙发的左端,累得喘了口气,才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花,“这是正常的。”
祝濛死死咬着嘴唇,连嘴唇内侧什么时候被咬出一圈血痕都不知道。
这,真的正常吗?
可之前他皮肤饥渴症发作,江山看他那副样子,误以为他这样了,她眼睛里,分明是嫌弃和厌恶。
“你……不觉得,恶心,吗?”
三明治是有弹性的,但是刚才被捏得有点变形,现在还有点往外渗沙拉酱。
祝濛说话一卡一卡的。
江山身为一个经验不太丰富的厨子,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停下来,让三明治适应一下,再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她反其道而行之,往三明治里飞快加入最后的食材。
终于要完工了。
“还行吧,再忍半分钟。”作为追求精确的理工科人,江山还在手机点了个倒计时。
祝濛整个人都在抖。
像是初冬树枝上的最后一片叶子,任由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怎么刮,依旧瑟瑟发抖地贴在枝干上。
“呃……”
江山就坐在他面前,还说着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要他怎么忍住啊?
他牙都快咬裂了。
他平时不怎么玩极限运动,唯一玩过的一次,还是十八岁生日,祝女士去打卡拍照,硬拉他玩的双人蹦极。
从几百米高的跳台,直直跳下来。
肾上腺素狂飙,身体轻盈得像线断了的风筝。
啊,他要升天了。
“好了。”
江山其实也是第一次做三明治,业务不是很熟练,她想着教程也差不多结束了,干脆加快进度,半分钟内把教程完成。
“唰唰”两声,她抽纸巾擦手,顺便又用消毒纸巾给自己消了一遍毒。
做饭嘛,还是得讲究卫生。
祝濛看着她完成丝滑的一系列动作,提着一口气想跟她说什么,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准确的说,是没有力气,发出正常人类的声音。
“嗯……”他再怎么忍,还是压抑不住本能,两瓣唇只是微微张开,就泄出了一声让人一听就脸红到耳朵根的靡靡之音。
江山和他离得不过半米远,听得很清楚,她笑着挑了下眉。
“怎么?这就控制不住了?”
“……抱歉。”
祝濛用力把他推到膝盖的毛绒短裤拽上,脸比烧得正旺的炭还红上三分:“可以,借一下浴室吗?”
他边说着话,边撑着沙发想站起来,不小心扭到了刚才劳作过度的腰。
明明只是一个很轻的弧度,祝濛脸色却一下白了,他闷哼一声,又跌回柔软的沙发上,大腿沾到了三明治的酱汁,黏糊糊的,他身子一阵颤。
不,不能再在这儿坐下去了。
他会把沙发搞得更脏的。
“诶,别急着走啊。”
江山把手指擦干净,终于意识到了祝濛的表情为什么那么不自然,原来是小头控制大头,想要落荒而逃了。
不过就是这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才有意思啊。
刚才他根本没放开,死死咬着嘴唇,都没吭几声,比在敌方卧底被抓住,受了各种酷刑的间谍还能忍。
现在倒是比刚才……更有意思。
她抱着双臂,后背靠上沙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发烧洗冷水澡,也太伤身体了。”
祝濛强忍住再次起身的冲动,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江山。
啊?那还能怎么办?
她是四爱,不是一爱,不会给他用常规的方式解决,难得,她还有别的办法?
江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
她是一个坚定的四爱女,当然不会用一般的方法给他解决,用手的话,她手还酸着呢,也不太行……但是,她是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她可以用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