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吕执直白地说
“都有。”
林晴话术更委婉含蓄:“我们只是觉得,陆方然聪明得不像您的外孙女。”
这句‘聪明’,分明是正话反说。
陆文煜看她一眼:“你是,林副市长的独女?”
林晴扬起笑容,点了点头:“我爸敬仰陆老先生已久,早就想登门拜访,只是事务繁忙,一时抽不出空。”
陆文煜没有再问林晴的家事:“你说陆方然聪明?你细说说,我听听看。”
林晴其实知道的内情挺多,只重点挑了两件事说:
“去年,陆时瑜被假举报成人高考作弊,事后虽未查出此事和陆方然有关,但安排陆时瑜和陆方然两人重考,陆方然甚至都没及格。
当然了,考试也看临场挥和题目难度,重考的题型和成人高考时的题型的确相同,但题目难度要比成人高考时高上两个档次……”
这事,还是林晴母亲和她说的。
林晴正色道:
“陆方然重考没能及格,还能推到临场挥不行和题目难度过高上。
然而要不是陆方然事后故意散播谣言,称陆时瑜才是重考不及格的那个,借舆论威逼深市大学让陆时瑜退学等等,陆方然早已进了深市大学念书。”
陆文煜垂眼,又喝了一口凉白开。
林晴瞅着陆老先生的神情,不像是生气愤怒的样子,大着胆子又提了一嘴:
“还有就是那处山头的拆迁项目,陆方然明知道前两年才搞过一场扫黑除恶打贪,还敢仗着常家的势,威逼相关部门将开山头的项目给她。
亏损一大笔钱后,陆方然又把这笔账记在陆时瑜头上,甚至干出收买人泄露情报,只为害死陆时均这种事……”
林晴越说越来气,尤其这两件事都牵扯到了她和林家!
前者害得她家三个人被调查,后者并没直接牵扯到林家,但害她提心吊胆好几天!
林晴忍了又忍,瞪一眼还在揽着个壮汉肩膀闲聊的陆时均,尽量心平气和地反问:
“不知时家是如何确定陆方然,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呢?姓陆,又和时家长相相似的可不少。”
陆文煜轻笑:“你是想说陆时瑜吧?我其实也想见见陆时瑜,亲眼看看陆时瑜是否像时明皓他们说的那样。”
季知勉忙说:“陆时瑜临时有事情,并非不愿意来见您老人家。这不,还安排了她弟跟我们一起过来拜访您呢。”
陆时均意犹未尽地走过来,正好听到这话。
他问林晴要了张手绢,擦擦脸上身上的汗,好奇打量陆老爷子几眼,嘿嘿一笑:
“您老,可比吕老头和蔼可亲多了,说话也好听,不像吕老头,整天吹胡子瞪眼的,嘴里吐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吕执、季知勉:“……”
陆文煜却从陆时均的话里听出,陆时均和吕长混得还行,交情不错。
他细细扫视陆时均两眼,突然问了一句:
“你和陆时瑜长得像吗?”
陆时均拍拍胸脯,骄傲地说:
“那当然,我跟我姐可有五六分像!虽然比不上陆时淮陆时冶,但一看就知道,我姐和我是一家的。”
陆文煜越看陆时均越觉得眼熟,他绷紧一张脸,又问:
“那你觉得,你跟我有几分像?”
话一出口,四道视线齐刷刷凝聚在陆老爷子脸上。
足有五分钟的沉默后,陆时均挠挠头,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