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英来到侯府,田吉利朝她招了下手,“你怎么跟二小姐分开回的?”
“这不有事嘛。”宋云英笑了笑,径自进了屋。
东华院。
谢知白跟温苑都不在院里,香君正好闲着无事,,见到她来一脸惊喜,“你怎么到这里来找我了?”
“有事要跟你说。”
二人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宋云英从怀里摸出那份籍书,香君看到这张黄页愣了许久。
“你赎身了?”
“嗯。”
香君张了张嘴,突然流出两行泪来,“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你哭什么?”宋云英把籍书收好,抽出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我替你高兴。”香君低下头擦了把脸。
宋云英问道,“你要不要赎身?”
“我?”
香君一时没反应过来,宋云英继续道,“我去金夫人那里求恩典,她肯定会同意,你以前说过,担心离了侯府往后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今可有些头绪?依我看,跟着干娘做糕点,或是在半分屋里做衣裳,总归,不会没有你的前程。”
“玉兰,我……”香君犹豫道,“能让我考虑考虑吗?”
“不能。”
宋云英无奈道,“我要离开京城了,没有时间,你只能现在给我答案。”
“你要去哪里?”香君问道。
宋云英不打算同她细说,只道,“袁世子要去外地当官,二小姐同行,我随她们同去。”
“可你不是已经赎身了吗?”香君还是没搞明白。
“嗯,是我放心不下二小姐,自愿前去。”宋云英笑了笑,没再多说,“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吧,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
香君一脸痛苦地来回踱步,停在宋云英面前问道,“你觉得我该赎身吗?以后会不会后悔?”
“……”
宋云英退后一步,“这种事要自己做决定,我只是把选择放你面前。”
“那我……”
香君咬着牙,下定决心开口,“玉兰,帮我赎身。”
“好。”
这个时候离开侯府绝对是个最好的选择,谢将军的事到现在还没有定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牵连。
宁安堂。
此时屋里的气氛很是紧张,所有人都不赞同谢南枝去漠北。
“南儿,你才刚出月子,这一路奔波,你怎么熬得住,如今也是当母亲的人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金夫人气得脑子嗡嗡的。
谢知白也劝道,“小宝才刚满月,你若真要去,至少也得等小孩长大再说。”
“母亲,大哥,我知道你们的担忧,但是……”谢南枝说到这里眼泪也流了下来,“平王要害袁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金夫人实在不理解,“那国公府怎么办,眼看着你就能当家作主了,现在跑到漠北,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守着国公府当寡妇吗?”谢南枝反问道,“我才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袁桓活着,要我们一家三口都活着。”谢南枝说着又止不住地落泪。
金夫人看不下去,上前抱住了她,“傻孩子,你以为自己过去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我不能,但玉兰可以。”
谢南枝对宋云英的自信,无人能理解。
“南儿,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奴婢,你未免太相信她了。”金夫人对于宋云英还是心存戒备。
“玉兰已经不是奴婢了,我把卖身契还给了她跟小福。”谢南枝继续道,“她是自愿随我同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