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间或夹杂几句‘你快点’、‘好了没’等催促。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耳听着男人绵长的喘息声,姜韵的脸比手机都烫。
狗东西,大清早就情勾引她。
“今晚不回来了?”
裴宴云再开口时,气息稳了不少。
姜韵降下车窗,抬手扇了扇风。
“嗯,我得住关歆这儿。事先说好啊,明天你们多准备点红包,不然不给你们开门。”
男人坏笑:“想要多少?”
“看你们的诚意了。”
两人的立场从这一刻变成了对立面。
裴宴云循循善诱,“你说个数,我让靳庭提前准备。”
姜韵不上当,“你别想套我话,有本事明天现场见真章,挂了。”
不给裴宴云当卧底的机会,姜韵直接掐断了通话。
他现在不是她男朋友,是‘敌方阵营’的人。
稍顷,姜韵调整好状态,拎包走进了望海街的洋楼。
客厅里,程越已经提前到了。
两个姑娘一打照面便马不停蹄地商议起明天该如何给伴郎团出难题。
关歆坐在旁边默默聆听,十分怀疑自己明天究竟能不能如约出嫁。
因为她们俩打印出来的堵门o问,好多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答案。
关歆无奈地扶额,“你们能不能找点正常的问题?”
姜韵和程越对视一眼。
前者啧啧两声,“这么怕我们为难你老公?”
后者同气连枝,“大喜的日子,周总不至于开不起玩笑吧?”
关歆一摊手,“你们继续,当我没说。”
反正她是想象不到周靳庭说土味情话的场面。
既然她们敢问,她只能祝周靳庭好运了。
翌日,元旦。
关歆和周靳庭的婚礼如期而至。
作为近来燕城最受瞩目的一桩喜事,各界人士皆密切关注。
毕竟前段时间徐达集团遭遇内部动荡。
不仅股价连番跌停,管理层也大换血,一口气罢免三位董事的职务。
更有行业专家预测,徐达集团恐难平稳度过此次危机。
这就导致不少人都在观望周靳庭的态度。
而这场大婚,无疑破除掉许多猜测两家婚姻生变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