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都没恢复,身体就已经自动远离了床褥。
想到那些个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姜韵就忍不住哆嗦。
这死妖精玩得太花,把她的理论知识都给比下去了。
裴宴云抱紧她,继续哄:“好,不提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回家的事晚点再说行不行?”
他一副好商量的口吻,奇异地抚平了姜韵心底那点难为情的羞耻。
正是因为羞耻,所以才会色厉内荏。
姜韵哼了声,坦然地使唤裴宴云,“给我拿衣服。”
男人顺从地掀被下床,背身穿鞋时,姜韵一眼就看到他脊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懵了。
她、她挠的?
等裴宴云站起身,姜韵更懵了。
怎么大腿和臀上也都有?
要知道裴宴云是标准的冷白皮,一点印子在他身上都格外显眼。
姜韵抠着指甲心虚地撇开脸。
她到底怎么抓的?
搞得跟对他用刑了似的。
如此,一整个上午,姜韵的眼神都没敢往裴宴云身上看。
越看越心虚。
吃完饭,姜韵没再提回家的事,躺进主卧继续补觉。
裴宴云同样没去公司,抱着电脑坐在床边处理公务。
偶尔低头看一眼身畔沉睡的女人,无端有种岁月静好的踏实。
下午三点多。
姜韵悠悠转醒。
手机在枕头下疯狂震动,是助理小何打来的电话。
姜韵听完,懒洋洋地吩咐:“明天吧,和她约上午十点。”
小何:“好,那我给莫女士回个电话。”
姜韵应声掐断通话,躺在床上愣神了几秒,暗忖她最近好像有点走运。
明天预约的这位莫女士据说是个大客户。
听说她获奖所以慕名而来,想在工作室定制三套珠宝。
没想到她获奖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回国内了。
姜韵顿时来劲了,一个挺身坐起,掀开被子就钻进了衣帽间。
同一时间,裴宴云打完公事电话回到主卧。
刚进门就听到衣帽间里有动静。
他脚下一转走过去,就见姜韵正蹲在行李箱前收拾东西。
裴宴云眯了下眸,“要走?”
姜韵背身蹲在地上,“啊,明天工作室有事,今晚我得回家看看资料。”
“什么资料?”裴宴云环胸倚门,“没有电子版?”
姜韵信口胡说:“有电子版我也得回去,你这床太硬,睡了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