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鱼!死鱼!红烧鱼!清蒸鱼!糖醋鱼!酸菜鱼!
楚奕舟怎么也没想到。
他丢信的事没有人证,居然有鱼证!
自己在林蓁蓁面前的形象,就要被这条鱼毁了!
早知道刚才下手重点了!
楚奕舟灰溜溜地出来。
这会儿是撒娇耍赖都没用了。
林蓁蓁抱着鱼坐着,谢居尘就在她身后站着,江淮应搬了个小马扎在旁边坐着看。
多亏了有杨余师兄,他才有机会当旁观者。
师兄说,不要用旁门左道去争宠,合欢宗女修最讨厌这样的做法了。
他知道林蓁蓁没精力管太多事情,自然是不想给林蓁蓁添麻烦的。
没想到最黏人的那位就给林蓁蓁添麻烦了。
林蓁蓁气得手都在抖,她拍了一下躺椅的扶手。
打完她自己吃疼的揉了揉手,谢居尘见缝插针要给她揉手,她把手抽回来。
这是她写字的手,她还要用呢。
她写字质问楚奕舟:为什么把给我的信丢了?
楚奕舟蹲坐在她腿边,可怜极了:“他这信写来是骗你出去的,他是骗子。”
谢居尘:“我句句属实。”
“那么大个宗门,又是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能没有丹药吃?非要你去天机楼?天机楼多远?你一个人去多不安全?
他求你办事怎么不自己跑来?既然关禁闭,那就是碎星尊者要考验他,那是他自己的事,他没本事怎么还来连累你呢?”
凌渊在林蓁蓁怀里,“意外”用鱼尾巴抽了一下楚奕舟的脸:“好吵。”
自己挨过的打,一定要还回去。
“哎哟。”楚奕舟借题挥,更委屈了,扑到林蓁蓁腿上,“要破相了。”
林蓁蓁捋了一把鱼尾巴换了个方向,才勾着楚奕舟的下巴,顺便用指腹扫过他的脸颊。
没有伤口,没有红肿,只是表面泛着红。
看到他没事,林蓁蓁又继续摆谱:那是给我的信,无论是不是骗我,都该给我看。
【我一定要憋住,不能纵容了这种风气。】
【可是我教训人会不会不好……】
林蓁蓁真的心里没底。
这么凶是不是不太好?
凶吗?
楚奕舟仰头盯着林蓁蓁微圆的脸颊,与其说她在生气,不如说她纠结的样子,瞧着比他还要委屈。
不敢了,真不敢惹林蓁蓁生气了。
她舍不得怪别人,又怕自己处理不好,让谢居尘难过。
“我错了,你罚我好了,我以后都不犯了。”
“嗯,我俩的事,我们私下解决就好。”
谢居尘也不想林蓁蓁为难。
知道林蓁蓁没有拒绝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