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不是在筝笼村出生的,筝笼村的所有孩子都在其他地方出生,若是男孩,成年之后才能回村,若是女孩,到四十岁之后才能回村。
小时候陈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鲜血和死亡告诉了他原因。
虽然老人们再三嘱咐,年轻的女人和孩子不能回村子里,可时间一久,总有人将老人的警告淡忘。
村子上有个小伙子,在外村娶了媳妇还生了孩子,孩子六岁的时候,恰逢他爸五十岁生日,媳妇孝顺,就跟老公商量,想带孩子一块来看望公婆。
小伙子想起村上里的“诅咒”,一开始有些犹豫,可是一家人团聚的诱惑还是让他点头答应了。
那天,他们一家人的确度过了非常美满的一天。
可就在第二天早上,那小伙子的老婆和孩子都失踪了!
他们想到了快被遗忘的诅咒,想到了山上那个宅子。
村长带了几个比较壮的中年人上了山,从那座古宅里抬下了两具尸体,正是那小伙子的老婆和孩子。
所有见到那尸体的村民都被吓坏了。
因为两具尸体竟然没有皮……
后来,也有人试图白天来白天离开,可是,她们会发现,她们明明是白天离开筝笼村的,可是怎么绕都绕不出去,直到黄昏来临,黑暗笼罩,同样的惨案发生。
每当人们快遗忘的时候,那黑暗里的东西就会用人命来提醒他们。
再后来,出去的年轻人,再也不敢带女人来村子里,而附近村落的女人们也绝不会来筝笼村。
“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苏可可问。
她不明白,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离开?
“放不下啊。”陈伯叹道:“这里有我们祖祖辈辈的基业,没人愿意背井离乡。而且——
那些背井离乡的,后来我听说,都横死在外面了。
筝笼村的人都是受过诅咒的人,没有远离这里还好,一旦离开了,就会横死他乡。”
陈伯的语气沉重而无奈。
乱葬岗,遍地尸骨
“所以啊,比起横死他乡,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太婆就只能一天天地守着这个小村子了。”
微顿,他哑声道:没人想死。”
陈伯说的时候,陈老哥闷闷地抽着烟。显然,这些事情,他早已听自己老爹说过了。
苏可可不禁皱眉。
厉鬼和他的管家爪牙都是地缚鬼,因为他们的尸首在古宅里,去不了太远的地方,为何他们会害到离开筝笼村的人?
难道他们还会隔空诅咒的邪术?
陈伯继续:“后来,有一些跟你们一样的过路人,如果是年轻女人和小孩……没人能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