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夙郁只是这样听别人说过,却没有人见过。
&esp;&esp;不过,对于这种话,夙郁不敢苟同。
&esp;&esp;甚至有些厌恶,在背后随意议论别人家里的事。
&esp;&esp;季教授叹了一口气,“是。”
&esp;&esp;季教授正准备开口和夙郁说话,就听到客厅里的声音,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快步出去了。
&esp;&esp;瓷娃娃(2)
&esp;&esp;“深深,怎么了?想喝水吗?还是饿了,我刚回来,马上就好了。”
&esp;&esp;季教授半蹲在少年的身边,有些慈爱而心疼的问他。
&esp;&esp;夙郁也跟着撩开厨房的帘子走了出来,他这才惊觉季教授的儿子……是个残疾少年?
&esp;&esp;季司深坐在轮椅之上,在听到有人从厨房出来的脚步声,便抬头望过去,正好对上了夙郁有些意外的目光。
&esp;&esp;季司深眉心微皱,直接扯了扯自己腿上的毯子,整个身体都快速缩成了一团,似乎对于这个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陌生男人,很是紧张。
&esp;&esp;季教授却因为自家儿子的细微动作而提了一口,甚至连碰他的背,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只是挨着,都不敢用力。
&esp;&esp;“深深,别怕,我介绍一下。”
&esp;&esp;“他是爸在学院的学生,夙郁。”
&esp;&esp;然后季教授站了起来,给夙郁介绍起季司深来,“小郁,这就是我的儿子,他叫季司深,你叫他深深就好。”
&esp;&esp;夙郁嗯了一声,见他看着自己极为紧张的样子,便让自己的气息看着柔和一些,“深深,我叫夙郁,你可以和教授一样,叫我小郁。”
&esp;&esp;夙郁伸出手,以示自己的友好。
&esp;&esp;但季司深却皱着眉抿着唇,看着夙郁伸过来的手,显得更加紧张了一些。
&esp;&esp;季教授立马解释,“小郁,你别怪深深,他……”
&esp;&esp;季教授也没说季司深怎么样,像是有些害怕刺激到季司深一样。
&esp;&esp;夙郁也立马明白了过来,直接往后退了两步。
&esp;&esp;然后夙郁很是真诚歉意的开口,“抱歉。”
&esp;&esp;季司深这才抬起头打量面前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用极度轻的语气开口说了两个字,“你好……”
&esp;&esp;夙郁觉得这声音听着十足的弱,还不如一个虚弱的小婴儿。
&esp;&esp;季教授看着季司深开口,“那深深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和小郁去做饭。”
&esp;&esp;季司深瞧着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目送两人进了厨房。
&esp;&esp;等进了厨房,季教授将门帘之后的厨房门关了起来。
&esp;&esp;夙郁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开口,继续帮季教授做饭。
&esp;&esp;“小郁,你看到了,深深的确和别人口中说的一样。”
&esp;&esp;夙郁见季教授主动说起,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esp;&esp;“深深怎么了?”
&esp;&esp;季教授良久才呼出一口气开口。
&esp;&esp;“深深自小得了一种病,是一种富贵病,在医学上叫作成骨不全症,也就是脆骨症,这种病外人也称之为‘瓷娃娃’病。”
&esp;&esp;“因为这种病会在经常没有明显原因的情况下,发生骨折,如同瓷器一样,任何的触碰都会导致他身体的伤害。”
&esp;&esp;“所以家里哪怕是深深碰不到的地方,都被他妈用柔软的东西包了起来,就是怕他碰到哪里,一不小心又……受伤了。”
&esp;&esp;夙郁听着季教授的话,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