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有疑惑。”
&esp;&esp;陆晨对着自己的示意,黑衣人便会意,打算随时动手。
&esp;&esp;“什么疑惑?”
&esp;&esp;江庭的目光这才落在陆晨身上,“之前的每一样拍品,陆总都会以真相示人。”
&esp;&esp;“为何……”
&esp;&esp;“这压轴的人鱼鳞片,陆总要用罩布遮住,不让人见到呢。”
&esp;&esp;江庭这话,倒是直点醒了在场的人。
&esp;&esp;陆晨冷笑,他不认识江庭,更不知江庭的背景。
&esp;&esp;完全将江庭当作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esp;&esp;“哼,你懂什么?”
&esp;&esp;“我的人鱼鳞片可是真正的人鱼鳞片。”
&esp;&esp;“是当年我亲自从活的人鱼身上,拔下来的。”
&esp;&esp;“可想而知,其贵重程度。”
&esp;&esp;“我只是防止别有用心之人,不按照拍卖的规矩,做什么有损大家利益的事情。”
&esp;&esp;江庭见怀里的人格外不安,听着陆晨的话,更是气的咬牙切齿,便抬手安抚。
&esp;&esp;面上却是很同意的点了点头。
&esp;&esp;“说的也是。”
&esp;&esp;那怎么办呢?
&esp;&esp;他现在想做一件,有损陆晨一人利益的事情呢。
&esp;&esp;江庭眼眸笑意加深,“不过,陆总这样的保护,是不是也可以借机动一点儿手脚呢。”
&esp;&esp;陆晨这次是真的怒了,“我能动什么手脚?”
&esp;&esp;“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esp;&esp;江庭见人怒目圆瞪的样子,反而安抚对方不要生气。
&esp;&esp;简直嚣张到了极致。
&esp;&esp;院长都冒着冷汗,却完全插不上嘴。
&esp;&esp;他知道江庭的身份神秘,但陆晨可也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esp;&esp;但江庭想得罪什么人,就没有不能得罪,不敢得罪的。
&esp;&esp;“我的意思是,陆总会不会让人掉包呢?”
&esp;&esp;“或者说,拍卖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人鱼鳞片。”
&esp;&esp;江庭的话,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esp;&esp;季司深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江庭,江庭也只是温柔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
&esp;&esp;陆晨被气笑了,“呵,你还当真长了一张嘴呢。”
&esp;&esp;“竟然说我拍卖的不是真正的人鱼鳞片?”
&esp;&esp;江庭勾唇轻笑,“难道……不是吗?”
&esp;&esp;“那为何,陆总不敢揭开罩布?”
&esp;&esp;陆晨对自己很是自信。
&esp;&esp;“有何不敢?!”
&esp;&esp;下一秒陆晨当众掀开了罩布,所有人都期待而贪婪的瞧着展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