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愿承认,我的声音发虚。
&esp;&esp;“寻找罪魁祸首,才是最有效的自救手段吧。”钟郁霖说着,本能般贴在我的颈间嗅闻,别人不知道的兴许会以为我刚用猫薄荷泡了澡,而他是猫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他问:“哪怕恨我,打我,甚至咒我也好啊。”
&esp;&esp;好个屁!
&esp;&esp;“你以为我没咒吗?”
&esp;&esp;纤长的睫毛抖了抖,很可惜,钟郁霖最终勾了勾唇角,对此他似乎并不介意,“有让我去死吗?还是说,希望我下十八层地狱。”
&esp;&esp;又开始了,梦到哪句说哪句。
&esp;&esp;“没,就咒你跟我一样,我这个人讲究公平。”
&esp;&esp;“唔……”钟郁霖思索了一阵:“那这个咒语没什么意义。”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本来就——”
&esp;&esp;钟郁霖没把话说完,因为在那之前,他吻住了我的唇角,而与此同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一道低沉的男声自门外传来:“钟先生,又有人想见您。”
&esp;&esp;钟郁霖“啧”了一声,极气急败坏地,他抄起一块抱枕朝门的方向扔过去,发出“嘭”的闷响。
&esp;&esp;额……情绪不稳定的人真可怕。
&esp;&esp;好在过去了这些年,钟郁霖还算有了点儿进步,默了片刻后吩咐道:“你先让他在外面等着……不是我的办公室,是二楼的会客厅。”
&esp;&esp;“……是。”
&esp;&esp;“等会儿你再过来,我这有个人,问你点事,你如实回答回答一下。”真不愧是从小到大的娇生惯养,长大后变成上司的钟郁霖颐指气使起来,都显得得心应手一些。
&esp;&esp;“……好的,先生。”
&esp;&esp;直到门外那个人离开三秒后,钟郁霖才告诉我,刚刚那就是他的保镖,在他外出留学的这几年,正是他为自己保驾护航,现在回到公司,他更类似于助手,负责钟郁霖平日里的行程安排。
&esp;&esp;还“行程安排”,我忍不住腹诽:整得跟大明星似的。
&esp;&esp;“不是想知道我在国外做的事?你去问他吧。”钟郁霖说着将衣服一件件穿好,“真是的,本来还打算给你确定一下疗程,这才第一天唉,谁那么着急?”
&esp;&esp;得,这时候又开始spy起医生来了。
&esp;&esp;“那既然你有事……我就先走了。”总觉得白来了,因为钟郁霖美其名曰帮我治病,实际却不过开了张空头支票而已。
&esp;&esp;“等等,”钟郁霖在这时抓住我的手臂,然后闭上眼,贴到我的面前,“吧唧”一声,亲吻上我的脸,“希望你能赐予雪天女力量,然后……今晚一定要回家,因为……需要巩固一下。”
&esp;&esp;脸上痒痒麻麻,跟之前说过的一样,我依旧……看不懂他。
&esp;&esp;我哪有那个能力赐予雪天女力量?
&esp;&esp;还有,刚刚不是说他晚上不回家了吗?
&esp;&esp;钟郁霖的计划,一天变更八百遍。
&esp;&esp;我永远跟不上他。
&esp;&esp;出于避嫌的考量,我本不打算跟钟郁霖一起出门。
&esp;&esp;可他拉着我,非要我进他的店里看看。
&esp;&esp;还说:“看上什么,随便拿。”
&esp;&esp;搞得我以为他开的是一家随处可见时尚小垃圾的两元店。
&esp;&esp;……直至我走到一块镶满各色宝石的手表面前。
&esp;&esp;“这个我也可以‘随便拿’?”我的本意是讽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