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凌预料到了一顿罚,却没预料到这出,或者说,刻意忽略了这种可能。
&esp;&esp;他现在是oga了,alpha要占有一个oga,再简单不过了。
&esp;&esp;哪怕郁淮川不能标记,也有别的方法。
&esp;&esp;谢凌头皮发麻,撑起上半身:“我去洗澡。”
&esp;&esp;郁淮川将他按下去:“刚抹完药。”
&esp;&esp;说完,他张开了手。
&esp;&esp;郁淮川的手很好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盖干干净净。
&esp;&esp;谢凌很快软在他怀里,受过责罚的部位挨上脚后跟,激得他浑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抽气。
&esp;&esp;郁淮川接住他软榻的背,抬起手,轻拍了一掌,声音也哑了:“知道错了吗?”
&esp;&esp;要命,太要命了。
&esp;&esp;从声音,到力度,都太要命了。
&esp;&esp;谢凌扬起腰,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绷得紧紧的。
&esp;&esp;室内安静了会,郁淮川揽着他,摊开手掌,用平静的语气陈述:“这么快。”
&esp;&esp;谢凌小口喘气,不服气地辩驳:“我是oga。”
&esp;&esp;谢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郁淮川从床上下去,抱了毛巾和床单,又抖开旁边的被子。先给他细细擦完,将他严严实实裹进去,最后换上新床单,带着脏毛巾走回浴室。
&esp;&esp;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esp;&esp;屁股挨着床,疼了,谢凌才恍然回过神。
&esp;&esp;他们刚才在干什么!
&esp;&esp;挨了打就算了,怎么能挨了打还往人家怀里送!
&esp;&esp;谢凌侧身,盯着新床单上的花纹。
&esp;&esp;都怪信息素,都怪二次发育。
&esp;&esp;他的脑子才会这么不清醒。
&esp;&esp;浴室水声过了许久才停,郁淮川在笼子外站了会。
&esp;&esp;“还不睡吗?”
&esp;&esp;谢凌卷动了动:“睡不着。”
&esp;&esp;满屋沉暗中,唯有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辉。
&esp;&esp;床榻下陷,谢凌被连人带被子端到膝盖上。
&esp;&esp;郁淮川从手到胸口都是冰的,就连扑在发尾的呼吸都是冷的。
&esp;&esp;郁淮川环抱着他,将肿痛的部位腾空:“睡吧。”
&esp;&esp;室内一片寂静,柔软干燥的床铺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不知道多少倍,蚕丝被透气又亲肤,每一口呼吸都盈满郁淮川的味道。
&esp;&esp;上一次被郁淮川抱着睡是什么时候?
&esp;&esp;谢凌有些记不清了。
&esp;&esp;就好像,被他抱着睡是一件不值得放在记忆里的,很平常的事。
&esp;&esp;可郁淮川不是腻歪的人,也不会经常抱着他睡。
&esp;&esp;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esp;&esp;谢凌以为自己很难睡着。
&esp;&esp;郁淮川的怀抱既不柔软,也不温柔。
&esp;&esp;一双手臂牢牢环着他,比手铐更像一道枷锁。
&esp;&esp;但他睡着的速度比郁淮川想象得都快。
&esp;&esp;怀里的人呼吸平稳,金色的发丝随着呼吸频率,均匀地起伏,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esp;&esp;oga在这个专门为他打造的笼子里,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