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衆撅着屁股,出了个长长的虚恭。
看的台上衆人都傻了眼,一直不知如何反应。
太平侯本来正骂薄永怡狗屁不是,侯夫人本来正骂上官意阴狠毒辣,此刻,两人也不由得都安静。
准确说,是都有些呆住了。
可这还不算完。
薄永怡还在挣扎。
他刚刚几乎濒死,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这个时候,偏又发生这样急迫的事。
使他起身的动作看起来狼藉又急切。
旁边的兵士见状,喊了两个人来扶他。
那两人刚走到近前,就又听见了一声长长的响动。
之後,就是一阵恶臭。
“呕~”
准备扶人的两个兵士看见他身後可疑的痕迹,立马捂着口鼻跑远了。
再看上官意,早就溜到了看台上,和小姐妹们捂着口鼻看热闹。
这边的动静和气味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太平侯世子被上官意姑娘打的拉裤子啦!”
这一声,可谓是让整个太平侯府都把脸丢进了茅坑里。
最後,羞愤欲死的薄永怡是被侯府的人擡回去的。
所过之处,掀起一片臭浪。
让人瞠目结舌,避之不及。
太平侯本想靠今日给侯府添光加彩,结果却靠这样的丑事名扬了京城。
他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跟着薄永怡的身後被擡了回去。
一路上,臭的他即使是昏迷着,眉头也没平整过。
太平侯夫人是唯一清醒的。
她知道不能这般坐以待毙,当即向考官抗诉,说上官意下毒暗害。
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也得把这事往她的身上推。
只有成为一个阴谋的受害者,才能挽回一些形象。
主考官答应会查,她才高呼着冤枉离去。
一场闹剧落下,另一场闹剧又掀起。
可能是因为武举到了关键时刻,好些个手握着灵药的人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吞服。
就听场内大声小声不断,捂肚子的,夹腿的,不管比试仓惶逃窜的,还有直接认输飞一般就消失的。
整个武举乱成了一团。
如果只有一个人突然坏了肚子,还可以说个意外。
这麽多人同时坏了肚子,主考官也察觉出了异常。
当即让人把整个场地围困,任何人不得离开,武举也暂时停止。
说起这主考官,也还算半个熟人。
他喊来上官意,想问问薄永怡刚刚可有什麽异常,毕竟他是第一个闹出事的。
何时慢一见他,忍不住呦了一声。
“原来是于大人,二十年了,你还没升迁吗?”
于大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