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懂不懂?”
胡一菲握了握拳头,指关节出“咔咔”的声响。
“艺术?”
“好啊,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了?”
“是我误会你这个‘艺术家’了?”
吕子乔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
“不不不!”
“是一菲你太关心我了!”
“一菲,等你气消了,我再给你道歉!姜墨,救命啊!”
“想跑?”
“没门!”
胡一菲怒吼一声,像一头母老虎一样追了上去。
“吕子乔,你给我站住!”
“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真正的忧郁症!”
看着两人一追一逃的背影,曾小贤瘫坐在沙上,欲哭无泪。
“姜墨,你说……我现在搬走还来得及吗?”
“曾老师,你自求多福吧。”
从心理诊所回来后,曾小贤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坐在沙角落里,时不时偷瞄一眼正在磨刀的胡一菲。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法官。
曾小贤终于忍不住了,挪动着屁股凑到胡一菲身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那个……一菲啊,”
“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胡一菲头也不抬,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皮连成一条线,手法极其娴熟。
“什么事?”
“如果是关于那顶绿帽子的,免谈。”
“哎呀,一菲,你看咱们都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我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要是让公寓里其他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爱情公寓混啊?”
“我还怎么维持我‘好男人’的形象啊?”
胡一菲停下手中的动作,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哦?”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保密?”
“这可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曾小贤被绿了六年’,哈哈哈哈,光是想想我就想笑!”
曾小贤急得差点跪下。
“一菲!”
“亲姐!”
“活菩萨!”
“只要你肯保密,让我做什么都行!”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胡一菲放下苹果,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推到曾小贤面前。
“上刀山下火海倒不用,不过,口说无凭,咱们得立个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