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一点风吹草动的声响都能挑动出对方的感知,万径人踪灭的感官世界里,漫天的雪和冰,仿佛什麽也听不到,什麽也看不懂。
他水洗过一般的脸庞,莹莹润润,滚烫的呼吸又涌了上来,捏着她的下巴要亲,被她瞥头躲过,混沌的骂一句,“什麽毛病!”
“自己的还嫌弃!”他可不嫌弃,反而爱的很,甚至还不够,灼热的吻密密的落在耳畔,是浸透般的欢喜和愉悦,她在他身边,在他手上,在与他的唇舌相依里。
空气里凝滞着热烈的气息,分不清是谁的,冲笼而出的毁灭欲席卷了他,拼命的又想证明着什麽,混乱不堪的话语里也总是有真情实意的。
他垂着头盯着她的脸细细看了一会儿,确定能从里面掏出来些模糊的的喜欢,不管是外在也好,内里也罢,总归是喜欢,想到天地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是彼此最亲密的人这件事,就足以让他疯狂,疯到最高处不管不顾的起来。
他又爱怜的吻住她的颤抖的眼皮丶鼻子丶嘴巴,安抚着她的情绪。
叶蓁脑子混沌般的炸开,像是断了弦一般,待清醒过来时恨不得生啃了傅嘉树,他怎麽可以……
自知理亏的某人细心的帮她收拾着脖颈处的污渍,眼里确实满意餍足,擦净後又抱着人细细的吻住。
恢复几分气力的人拧着他的头皮扯,直揪的人吃痛的离开了距离,眼神还是热切的锁着她,不太诚心解释一句,“就溅到了一点,已经擦干净了。”
叶蓁唾骂他一口变态,万没想到这人忒不要脸,手指往脸上擦,脖子上身上都有,脸上肯定也沾了些。
果不其然,有些星星点点的痕迹。
他眼里火光冲天,视线描摹过她一翁一张的红唇,嗓音低浑:“又没有气味,也没有弄到……”
她一瞬间理解她未完的话,“你敢!”
他肯定不敢,也不会罔顾她的意愿,看她从脸上擦下来的证据,心头的潮热又涌了起来,栖身过来,重又吻住她,阻挡的意志不够坚定,还是破了防。
原本归于平静的人,跟着头顶闪烁的灯光一般,昏昏荡荡,没有宁日。
结束後,室内的氛围格外奢靡,傅嘉树从地上捡起睡袍,结实有力的肩背上抓痕血印一闪而过。
浴室里放好水,先将她抱到淋浴下冲洗,拿了沐浴液帮她抹。
娇嫩的後背贴着的是冰凉的大理石,冰的她微颤抖,“好凉!”
他又把人抱进调好温度的浴缸,人也跟着挤了进来,里面的水满溢出来,哗哗的洒在瓷白的地砖上。
这个澡也没有洗踏实,她想调出按摩的功能来,他不让,要身体力行的帮忙,层叠的水花洒的到处都是,最後还是他嫌弃浴缸太小耽误他发挥,才把人包起来离开了浴室。
徒留地上一路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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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阳光透过窗前的薄纱落了进来,房间安谧如斯。
叶蓁醒来时,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顶上的水晶吊灯有些陌生,脑子转了须臾,才想起来这是次卧的套房。
昨晚俩人从床上到浴室,又要回床上时,她嫌弃的非要让他换了床单被罩才行,卧室里处处弥漫着旖旎的痕迹,落的到处都是,但箭在弦上的人哪顾得上这些,抱着人去了旁边沙发。
最後沙发也被染的水渍哒哒,谁也没力气收拾,干脆转移到了次卧,所幸这里虽然长久没人住,还是定时的更换床单。
她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白皙嫩肤上落下朵朵寒梅,连纤细的手臂皆是嫣红的痕迹,尤其是两处,更是不能看。
狗男人倒是溜的快,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起来的,衣服也不给她留一套。
次卧衣帽间里都是他的衣服,她随便扯下来一件衬衫,他的衬衫又长又大,松松垮垮的披上身上,遮到大腿下摆,能当个裙子。
次卧的门打开,傅嘉树披着睡衣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卧室里没瞧见人还有些疑惑,衣帽间的动静传入耳里。
下一秒,女人穿着他的衬衫出现,衬衣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却又若隐若现,衬衣的边界下是一双纤白如玉的长腿,微微并拢着。
偏偏她还娇气的抱怨着,“你的衣服好硬,穿着不舒服。”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跟前,掐着腰把人抱起来,嗓音沉哑起来,“哪里不舒服?”
还能是哪里,当然是……
她顺势勾住男人脖颈,双腿也攀上紧实修劲的腰侧,翘着眉嗔他:“哪里都不舒服!”
身下毫无遮挡的贴着,让她有些不舒服闹着要下来,他不让,把人箍的更紧,“就这样抱着,给你找衣服行不行?”
低沉的气泡音像是带着电流,格外磁性好听,就是吸了精血的男妖精。
大早上勾得人心思微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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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子很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