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又絮叨了一遍孝道伦理丶家和万事兴之语。
叶蓁把文件塞进包里,平静的说了一句,“或许,你知道家和万事兴的前一句是什麽吗?”
叶南天愣在当场:“……”
叶萱这个鬼机灵,早收拾好衣物在楼梯口埋伏着,瞧着叶蓁傅嘉树往门口迈时,立马也噔噔的下了楼,平日里身娇体软的大小姐,今天提着两个行李箱健步如飞,不带喘的!
连亲爱的妈咪大人的呼唤声,也充耳不闻,开车走人,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
回程的路上,叶蓁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傅嘉树手指轻敲下方向盘,脸上讳莫如深:“郑氏看中了那块地,他们想拿大头重新规划。”
叶蓁侧头看他一眼,“你这麽了解?”
“看到你这麽为难,我总得尽点绵薄之力吧!”
“谢谢。”她轻声道了一句谢。
车窗外的夜色散落进来,莹莹照在他清隽朗逸的侧脸,缓缓地,他说了一句,“跟我,永远不用说谢谢。”
到了家,叶蓁拎着包直接进了书房。
傅嘉树对着她的背影扫了两眼,客厅里只开壁灯,昏黄的灯光将他孑然身影笼得很模糊。
叶家丶律师丶书房,这几个字眼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回来的路上他数次要脱口而出,最後又隐忍在牙关。
她还有秘密,不想让他知道。
这个想法疯狂的的植入脑海里,根除不去。
转而,他晃了杯子里的清水,随後微仰起精致的下颌,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拐角上楼时,旁边的书房门恰巧打开,傅嘉树停下脚步,垂眸看她白皙的脸颊,双眸清冷丶红唇潋滟,看着格外温软又疏离。
他按耐住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漫不经心问一句,“晚上还有公事?”
“哦,放了下文件。”
“什麽文件?”他脸上平静,不疾不徐的问一句。
叶蓁眼睫轻擡,在他身上过了一遍,蓦地轻笑了下,重新回到书房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本来也没什麽好瞒的,他如果想知道,告诉他也无妨。
傅嘉树顿了下,“我不是想打探……”
“没事,看吧!”
他这才接过文件,仔细的翻阅起来,顷刻间,漆黑的眼眸倏地沉了几分。
叶蓁侧坐在办公桌上,双手环臂:“你要是觉得……”
“他一直用这个威胁你?”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终究是音量大的盖住了音量小的。
叶蓁脑海里一时间思绪万千,但最终点了下头,“是。”
下一刻,他大步走近把人抱住,心底浮现出丝丝的酸涩和心疼。
这份文件解答了他的很多疑惑,他终于知道她身上刺从哪里来,一个用母亲留下资産算计女儿的人,能是什麽好父亲?
但同时,心里又重新添了些疑问,她因为这些资産跟他结婚,现在资産拿到手有没有打算离婚……
叶蓁埋头在他胸膛间,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莫名生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同时一股奇怪的想法涌入心头,她擡手戳了戳某人胸膛,“要不要试试在书房?”
沉默半晌,他清冽低沉的嗓音缓缓在耳侧响起,又低又哑,“昨天才做,又想要?”
漆黑的眸子垂下来看她,看着看着,突然笑了,眉眼带了点柔和的笑意。
叶蓁下意识仰起脸看他,顺嘴找了个理由,“书房里不是放了那啥,也该快过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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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只轻呵呵的笑,笑得人心里痒痒的,倏尔低头轻啄一口她的嘴角,“大概是吧!”
叶蓁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轻咬着他的唇瓣吻着,他自纹丝不动,像个不动凡心的唐蹭,任她撩拨着,眼里火花一闪而过。
她眼眸轻闪,转而俯下去咬他的喉结,添一下咬一下,像个鲜活灵动的妖精,引得头上的和尚闷哼一声。
他终于俯下身,牢牢的箍住她的後脑,寻到她的唇瓣热烈回吻,大概是书房的环境过于严肃板正,反而刺激了某些方面的欲,今天的起来的格外的快。
书房的空间小而静谧,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激动又热情的气息,他的大掌握着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往下轻放,眼睛还沉沉的盯着她,“怎麽样?”
她不答,眼睫微擡丶睇眄流光,嘴上却是矫揉造作的欲拒还迎,“傅总,这样不好吧,等下会被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