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看着父女俩背影,“前姐夫人看着还挺好的的。”起码这几次见面留给她的印象还不错。
傅嘉树侧头望过来,视线在她脸上巡视片刻,“你眼里谁不好?”
话里有话,她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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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应酬完回来快十点了,身上的香水味比酒气要浓,同时还夹杂着些淡淡的烟草气息。
叶蓁正拍着精华,从镜子扫了一眼过去,“回来了。”
傅嘉树靠沙发上,长腿轻松地搭着,微侧着眼睛看她护肤,“嗯,还没睡?”
嗓音低沉,因为醉意带上几分醇厚的质感,
“等你啊!”她似真似假的说着,脸上挂着浅笑,刚泡完澡的瓜子脸尤显白皙水润,皮肤薄薄的,脸上闷出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等他真的过来了,她又皱起了鼻子,臭男人,从哪儿沾的香水味!
他却是浑然不觉,凑过去要抱住浑身蕴香的人,被她一把挡开,“先去洗澡,臭死了!”
他微征,垂头闻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晚上的酒局里,尽管防着没喝多少酒,也没防住空气的味道熏染,别说她嫌弃,就是他自己闻着也有些埋汰。
起身解了身上衣服往浴室去,脱到一半时,想到了什麽又回到卧室捞人,托着她的腰往上掂了掂,俯身低头封住了她的唇,一边吻着一边朝浴室里去。
“混蛋,我洗过了!”不仅洗了还擦了身体乳精华的,浑身香喷喷的,岂容他来污染。
“再洗一次。”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眸光比寻常时亮了很多,带着温柔缱绻的欲。
身上的浴袍应声落地,西服外套也被随意的抛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温热的大掌往前扣了下,抚住她的脸颊,用力又热腻的吻压了上来,结实高挑的身体将人完全笼罩。
唇也被堵住,强势的吻撬开了她的牙关掠夺她的清甜,旋风过境一般,席卷了一切。
人被恩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身前是火热滚烫的躯体,氤氲水汽把整间浴室都弥漫成白雾,拉拉扯扯中褪下身上的全部遮挡,他把手放在冰冷的墙壁上隔着,为她遮挡隔绝些上面的凉气。
头顶上喷洒而下的热水一点点的沁入皮肤,润湿的长发贴在脸上,同时落下的还是他缱绻的吻,沾着水珠的清朗,往纠缠厮磨的身体里流淌,一缕缕的,取之不尽。
最脆弱的时候,她环着他的脖颈吻着他的唇,身子也软的挂不住,一息低过一息,温热的水流里热烈着冲刷,水身漫漫,掩去了纷杂的人声,在瓷白地砖上溅起叮叮当当的水花。
热潮从浴室一直蔓延到卧室,他还是不知餍足的疲倦,揽着摊成烂泥似的人,用力的落下一吻,热烈又温柔,潜藏着漫无天际的浓烈。
浮浮沉沉间,卧室终于恢复平静。
迷蒙中,耳边低沉的嗓音传来,“喝水吗?”
她撩开眼皮,唇瓣里吐出一个字来,“喝。”
水端过来时,她闭上眼睛倚靠在床头上,又长又密的睫毛铺洒下来,落下一排暗影,海藻般的发丝垂在发丝垂在肩上,宛如梦里的精灵。
他坐过去,捞起了她绵软的腰肢,把人唤醒,缓缓的撑开眼皮里,清亮的杏眸里带着潋滟的迷离。
水杯往唇边推了推,她垂下头哐哐喝完大半杯,才咂摸下嘴巴,舌根还带着些微肿的麻意,都是他,就爱卷着人的舌头狠狠嘬吸,又狠又用力!
喝完水,她精神上来了一些,瞅着地上的小雨伞指派他活干。
安全第一,绝不能闹出人命。
他仰头把剩下的水喝完,唇边泄出的水珠顺着下巴落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从锁骨落入轻敞的领口,带了一丝性感的欲。
她不为所动,“还不去?”
喝了酒的人像是放飞了天性似的,比往日里更是孜孜不倦,钻研深刻。
“没事的。”他注意着分寸在,扔之前都检查过一遍的没有漏的。
“你刚才那麽里,万一有漏网之鱼怎麽办?”
情事後,人乖软的靠在他怀里,脸上晕着浅薄的嫣红,唇瓣上盈满湿润的水光,水蜜桃一样的娇软汁软。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弋半晌,眸底光亮一闪即灭,凑近耳畔边说了句那里又没长针,气的她往紧瘦的腰腹上狠掐一下,这话能细听?
打闹了一阵,他轻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略沉,酥酥麻麻的问她,跟平日比有什麽不一样吗,他总是执着着问这些问题,不知道是要搞科研还是写论文。
她胡乱的应付,“差不多吧!”
“那你还绞的……”
“还不去!”污言秽语的一点也听下去了。
于是,她安然的歇着,他认命的下床捡起雨伞去浴室进行灌水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