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当街挑衅也就算了,小四直接捧着肚子逼人让贤,世上有这麽荒唐的事吗?
周围的人眼神又俱看向了张太太,显然也都是知道这事,看好戏的等着她回复。
张太太一时有些下不来台,眼看脾气又要炸起来,洪婉眼疾手快又立马拉住,并擡手指了个方向,“张太太,刚才李太太似乎有事找你。”
张太太顺着方向瞧过去,看到人群里衆星拱月的一人,脸上的张牙舞爪瞬间落了下来,顺着台阶就下了。
把人送走,洪婉抿着红酒,挑过来一眼打量着,“你也真是,何必跟她生这个气。”
认识叶蓁多年,知道这麽一张明艳精致的脸庞下面藏着一颗清冷坚硬的心,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很欣赏叶蓁的,女人仅仅只有美貌是不够的,还要有清醒的头脑,够狠的心肠。
叶蓁握着酒杯轻晃了一下,声音清清淡淡的,“我生气了吗?”
洪婉却不接这茬,转口换了个话题,“对了,听说你那里有唐代那位大家的山水画,还没出手吧。”
说起生意来,叶蓁脸色暖了些,洪婉指的是孙老的那幅藏品,目前已经有几位藏家出了价格。
“还没。”
“这次给我留着,我有个客户就钟爱那位名家。”
叶蓁抿了一口红酒,“最後的拍板不是我说了算。”
洪婉笑笑,“我加价行了吧!”
这才是谈生意的态度,谈完画廊的事,转角碰上徐丰,想到之前看到的徐文两家即将结亲的八卦,祝贺一句,“恭喜啊。”
“客气了。”
徐丰握着酒杯紧了下,自上次再机场一别,也是半个多月没再见叶蓁。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晚礼服,如瀑布般的卷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下巴轻擡的瞧着人笑时,展露出一张美得明目张胆的浓颜系脸蛋,顿时让周围一切都失了颜色。
身上气质依旧还是清冷疏离的,但同时又融合了些从前没有的沉稳和从容。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听到的八卦:傅嘉树在港城拍卖会上拍下压轴品蓝宝石,送给她做生日礼物。
呵,男人的那些路数伎俩,不过如此。
傅嘉树正跟熟人聊着天,一侧眼就看见叶蓁与徐丰款款说着话。
昨晚才被他抱着亲的那个,眉目含笑,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不知道跟别人说着什麽开心的事。
尤其那人还是徐丰!
原本淡笑的眼眸顿时染上几分寒意,像是风雨将至,一波又一波情绪翻涌而至。
傅嘉树端着酒杯,跨过人群走到两人跟前,面上表情平静淡然,“聊什麽呢?”
不等人回答,他突然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捋在耳後,然後宣誓主权一般地虚揽着她的肩,“怎麽不戴那对珍珠耳坠?”
“不知道掉哪了一只。”说起这个叶蓁就有些烦躁,那对耳坠她还挺喜欢的,上次戴完回家卸妆时才发现少了一只。
“回头我再给你找找。”
叶蓁也觉得在外人面前说这些有些不妥,赶忙拾起了刚才话题,关于画廊最近代理的名作。
“孙老也是很信任桃夭画廊,说起你时都是赞不绝口的。”旁若无人的亲昵,更佐证了外界的传闻,徐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还是温和的笑着。
叶蓁唇角轻弯,“他老人家客气了。”
话刚说完就感觉她肩上的手微微用起力,她侧眸瞥了一眼过去,只看到傅嘉树越收越紧的下颌线条。
他掀起眼皮,幽深沉沉地回望到徐丰身上,说不出温润还是危险,“听说徐家与文家即将订婚,恭喜了。”
“多谢。”简单的俩字,再无其他的客套。
两个男人隔空对上视线,寥寥几句的话语都似是化作锋利的刀剑。
叶蓁感觉到气氛怪异的安静,即便深处在热闹繁杂的宴会上,依旧让人感觉到一股森森的阴沉。
“……”他这是吃醋了?
回到家,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觉得呢?”他微眯着眼睛,热烫的气息俯压过来,“身为你的丈夫,我不应该吃醋吗?”
那双眼睛幽黑又深沉,还藏着点足以燎原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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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了点[捂脸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