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抽屉拉开,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红红绿绿的计生用品,下面一层也是。
她微讶了一下,最上面有个拆了包装盒,上面印着超薄最大号丶六只每盒的字眼,她眼神微闪,用过的都知道,确实挺大的。
随手又拈起来一个,上面加粗字体印着‘冰火凸点螺纹大颗粒’,正好奇怎麽个冰火法时,身後传来一道男声。
“你喜欢这个?改天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傅嘉树不知什麽时候回到卧室,身上披着浅灰色睡袍,声音低沉喑哑。
叶蓁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大跳,手上的盒子掉在了地上。
傅嘉树弯腰捡了起来,把东西重新放回她手上,眼神灼灼的看着她,配合着他刚才的话意和此刻的表情,很难说不是在耍流氓。
叶蓁平复了被吓的的砰砰跳的小心脏,把盒子丢给他,斜倪一眼,“以後别在背後突然说话。”
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
他思忖两秒,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昨晚你挺喜欢的。”
她什麽时候喜欢了?
叶蓁恨自己的秒懂,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好好的一个谦谦君子,怎麽就是这个德行,说什麽都能扯上那事儿上来。
傅嘉树瞥了她头上微湿的发丝,起身去了浴室拿来吹风机。
不是第一次给她吹头发,他手上力道很轻,轻轻撩起一把头发用温风慢慢吹着,吹到一半停下来问她,“要不要抹点护发精油?”
叶蓁靠着真皮沙发上享受着他的伺候,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发质很好,真丝绸缎一样柔顺光滑,傅嘉树倒了几滴精油在手上轻轻揉搓,随後往她发尾上轻抹,动作轻缓耐心,像是对待上好珍宝一般。
抹完精油,他又把吹风机打开,室内晕染着她身上的玫瑰清香味,他的手开始还安安分分,老实放在发丝上,慢慢就开始往下挪。
叶蓁被他作弄的有些痒,书也看不下,擡手制止了他。
他放下吹风机,只是手还停在她後腰没动,俯身在她耳侧说话,“好些了吗?”
嗓音暧昧低沉,带着几分撩拨。
“没有。”她干净利索的拒绝。
他眼里还带着几分遗憾,也没再闹她,安分的从另一侧上了床。
*
翌日。
城东江家老爷子大寿,两人刚走进宴会厅,就有不少目光落在叶蓁身上,羡慕八卦皆有之。
叶蓁恬静的站在傅嘉树身侧,微笑着扮演一个贤惠得体的太太,不过分张扬却也十分显眼。
厅里来跟傅嘉树敬酒的不少,也是好奇他的婚事,安城傅氏少东家结婚,竟然只发了个官宣通报,还是婚期待定。
傅嘉树依旧温和矜持,开口前先郑重介绍身边的叶蓁,随後再与人寒暄闲聊,说话间目光也时不时放在叶蓁身上。
旁边寒暄的人啧啧称奇,不瞎的都能看出傅嘉树对这位傅太太很是看重。
叶蓁则端着酒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傅嘉树的言行,他在外面虽然不像家里的松弛,但整体气质是那种谈游刃有馀的掌控感,可以说,别人是看他的表情斟酌下一句的言辞。
这种云淡风轻的气质不止是身份的外化,更是多年浸淫商界丶历练而来的自信和能力。
叶蓁羡慕,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达不到。
应酬完一波人後,傅嘉树微抿了一口红酒,瞥了眼叶蓁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温声道,“不想笑的时候不用笑。”
“嗯?”叶蓁面露疑惑。
他握着酒杯,正色道,“不用僞装着去应酬不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