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他侧头问她,客厅里暖光灯映衬下,五官温润如玉,薄唇下抿,狭长的眼半擡,脸上神情很自在。
叶蓁眼睫微擡,对上来的眸光犹如星辰,“我刚喝进去了一辆小车。”
傅嘉树也跟着笑了,轻轻晃了手里的酒杯,偏低声音落在空气里,“你要是喜欢,这里还有。”
暗哑低沉的声音冲进耳畔,在寂静的深夜里又添了两分柔和。
叶蓁眼睫微闪,声音不自觉放轻,“上次不是让我别瞎想?”
上次两人聊完一周几次的问题时,用‘别瞎想’三个字打发了他的求欢信号,後来她提出能不能喝这里的酒时,也被他用‘别瞎想’三个字回敬。
傅嘉树没说话,眼神意味不明笼罩着她,手上酒杯轻微晃了一次,仰头一饮而尽,随着他的动作,喉结跟着上下滚动了几下,添加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叶蓁想起曾在网上看到一句话,男女单独共处于昏黄的灯光下,最容易激起人的欲望。
果然。
岛台上悬挂的水晶吊灯,发出昏黄暧昧的光晕,打在他脸上,清晰的勾勒出精致的下颌骨线。
傅嘉树放下酒杯,垂眸,两人的视线在昏黄的光线中对上,距离很近,呼吸交织间,分不清是谁的,她甚至闻到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木质雪松的气息,非常好闻。
蓦地,他的喉咙又轻微的滚动了一下,性感的想让人把他压倒好好rua一把。
叶蓁更好奇了,白皙的手指擡了上去,眼神里带着清澈的好奇,她轻轻按了一下,如愿的听到傅嘉喑哑的闷哼一声。
讶然擡眸,对上他直勾勾望过来的目光,里面是不加掩饰的直白情愫。
空气里暧昧浮动,四处流蹿。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慢下移,落到炽烈的红唇,喉间压出低沉磁性的一声,“今天想不想?”
低沉的嗓音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暧昧了一些,要麽怎麽说睡过的就是不一样呢,只要一个眼神,就清楚的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麽。
叶蓁不说话,眼睛也不看他,嫩白玉指在上面轻轻划拉了一下,像羽毛一样在心尖勾了一下。
点到即止,就要退回。
却又被他猛的抓住重新放了上去,就好像他在教她,如何对待他。
叶蓁心里落下这个想法後,身体蓦地涌起了一股难言的酥意,手上动作就不自觉的就重了起来。
他眼里眸色更重了几分,眼神紧紧盯着她的脸,把人提抱在旁边岛台上,抵过去站在她的中间,眼神幽深的盯着她,带着一股无形的张力和野性。
这姿势很像中午在叶家她的房间里。
那股旖旎的气氛又重新围绕在两人之间。
傅嘉树浓黑的瞳仁越发深邃,她今日出门穿的修身无袖长裙,头上的钗子不知道什麽时候滑落,乌黑如瀑的头发无序的散落。
修身的款式,把她的好身材一展无遗,该细的地方盈盈一握,不该细的地方又很饱满可观,尤其是她现在坐在岛台上,这样微微高度差更能直观的感受到。
他的头慢慢的靠过来,抵着她的额头,绅士风度的落下一句,“如果你不愿意,可以随时说出来。”
话里保留了她拒绝的权利,却没给她拒绝的时间。
他的头颅很快的俯下来,双手托住她的脸,强势的堵住她的唇瓣,醇厚的酒香弥漫在味蕾,唇齿交缠间,呼吸紧紧缠绕。
叶蓁被冰了一下,底下是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身前贴着一具火热滚烫的躯体,她被亲的直往後缩,又被他拉回怀里,更猛烈的亲着。
残存的一些意识帮她做出了决定,她顺从了身体反应,主动把手臂缠了上去,热烈的回应起来。
男女之间,说再多也都是荷尔蒙在作祟,她年纪已经不小,难道还要去探寻每一次接吻丶发生关系背後的意义吗?
没必要的,生理愉悦这种事,看对象也看感觉,傅嘉树恰好是一个长在她审美上的人,而且服务意识很高,就这一点来说,叶蓁对他很满意。
他的吻跟他的身体一样火热,滚烫的话和吻擦入耳畔,像嗓子里挤出来的气泡音:“shi了……”
话里似乎带着某种涵义的传达。
叶蓁手指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底下是纹理分明的肌肉,她满意的揪住一点捏了下,如愿的听到一声闷哼,拉开一点距离,神色挑衅的看他,“这就是生理反应,就像我打你一拳,你会痛一样,说明不了什麽。”
她总是这样,即使是在情。欲浓时,也总是保留着一丝理智在。
傅嘉树表情未变,眼神却随着她的话清明了一些,“挺会说话啊,再多说点儿。”
叶蓁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冷不丁一笑,清冷的五官霎时流光溢彩起来,她的声音轻淡带着一股嘲意,“我们当时结婚时说好了是合作吗,既然只是场生意,你现在想在这场生意上寻求什麽呢?”
千万不要俗套的扯什麽爱情,那玩意说的人多,见的人少。
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早已经过了聆听爱情的年纪,也看惯了豪门圈里各勒的利益联姻。
傅嘉树听了她的话,眼神的迷雾散尽,恢复了全部的清明,声音在空旷的厅里多了几分清越淡漠,“你想要什麽呢?叶蓁。”
他提出来一个问题,像是质问她,却好像又没打算让她回答。
话落,修长的手指起来,放到她面前给她看,被顶上的灯光一照,映的她眼底晶莹剔透,亮的能映出光来,“这样?”
叶蓁眼尾轻扫了一眼,耳垂微红,却又不甘示弱,靠近他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墨迹这麽久,我要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