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熙毫不留情的浇灭了他的希望,高望舒却也不计较,娴熟的轻拍着艾熙的背,哄着她入睡。
“我被你哄习惯了,没有你我会不会睡不着?”
艾熙被拍的舒服,朦胧里落下一句话,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高望舒没有回答,可心里却暗暗发誓着,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天边一摸白灿灿的日光被灰蒙蒙的天空压沉,和煦的阳光深埋在厚重的云层里,今早的日出升起的并不坦荡。
贺兰审视着对面小凡,不悦的神色没有消散分毫。
“你不是做这种蠢事的人,谁和你说什么话了?”
“没有。”
小凡刚卸了妆,一张脸苍白的可怖,没了遮掩的两颊深陷着,眼下的淤青浓重,他头发上的发胶被水冲散了,有些丧气的垂了下来,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不是说好做到年底,我就送你进娱乐公司么,为什么要现在找麻烦。”
“我就是不服气。”
小凡抬起头,眼中的恨意又重新燃了起来,“那小子凭什么那么好命,装装可怜就能骗到。”
贺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是也说了,他命好。”
“那我呢?我帮做了多少事,陪了多少难缠的客人,那我呢?”
小凡像是个被抛弃的怨侣,低声喃喃着,“我知道她不会选择我,可是她凭什么选择一个不如我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贺兰歪着头一副看陌生人的眼神,不解的看着他,
“你帮她,她给你你想要的,你能在白兰有今天的待遇,她出力不少,我觉得你们两清了。”贺兰顿了顿,继续补着刀子,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做出这幅样子,你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你们只是互惠互利,我觉得你演得有些入戏了。”
小凡沉默的听完训话,突然惨然的笑了,那落寞的神情就连阅人无数的贺兰,一时间也难以分辨真假。
“对,是我入戏了。”
怀孕
高望舒生日虽然过得跌宕,但他向来是个易满足的,一整天都维持着一个极佳亢奋的情绪。
出门前,艾熙难得陪着他吃了顿早餐,高望舒便兴冲冲的煮了长寿面,还硬是拖着艾熙将面里的荷包蛋吃下去。
艾熙是难得见他难得强硬一次,又是在他的生日,只好耐着性子纵着他,老老实实坐着啃鸡蛋。
“你为什么老执着于分鸡蛋给我。”
“对不起,你不喜欢吃就别吃了。”
艾熙随口一句调侃,立刻将高望舒打回了可怜样子,一副做错事般缩着手指,又开始不安的扣起衣角。
“不是不喜欢,就是不理解。”艾熙怕吓到他,立刻柔下声音。
“就是想把好的东西都给你。”
高望舒回答的声音很小,语气却赤诚的像个幼儿班孩子,
艾熙盯着他看了一会,安静的吃完鸡蛋起身离开了。
这晚艾熙回来的很晚,本惦记着好好陪家里的小狗,却遇上了难缠的应酬,无奈下只能接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