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
当陈艳终于知道奶娘口中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的脸红得像熟虾。
这事儿,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吗?
“小姐,你是老奴亲自奶大养大的孩子,在这种事情上你还年轻不懂,这男人啊……”
天啊,奶娘居然给她传授经验。
羞得陈艳无地自容。
“奶娘,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要休息了。”
才不要听这些话呢,比母亲教导她的还要露骨,真可怕!
陈艳闭眼休息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果儿。”
“小姐,奴婢在。”
应声后才现自己又忘记称呼了,古嬷嬷说过得喊少奶奶。
“将二老爷送的那副字画给我取来。”
“是,小姐。”
果儿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二房的见面礼悄悄的瘪了好几次嘴。
真的,就没见过这么差的见面礼。
哎,这小姐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好好的一个员外郎的千金,非要嫁给一个小木匠?
看看这一大家子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
“小姐,字画取来了。”
“我看看。”
陈艳很喜欢字画之类的收藏。
知道钟家二房老爷是一位秀才,这字画八成是他自己写的,
不管怎么说肯定还是有些功底的。
母亲不是说要和二房打好关系吗?
二房那个钟锦文考童生时就考了榜,指不定以后会有大出息,中个状元郎什么的。
状元郎父亲的字画,那不也是有前景的吗?
所以,她要好好看看,然后收藏起来。
“小姐……”
陈艳抬手制止了果儿的说话的声音,仔细地看着这一幅“福”字觉得甚是眼熟。
又仔细看了看……虽然装裱得很简单,虽然上面没有盖那个印章,但是,陈艳几乎一眼看出来了,真的,这居然是……
“果儿。”
“奴婢在。”
果儿看小姐挺激动的,估计是生气吧,毕竟二房的老爷就是一个穷秀才,穷酸得不得,直接给一幅小小的字幅,真的……
“去,去将嫁妆里的那副墨香居士的字画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