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握住李云昭的手低语:“你我有情,我这个巡史反倒不便抬举你,以免流言蜚语。你跟着推官大人去大理寺,才是更好的一条路。”
“李云昭,你只管向前。我永远在你身后,永远支持你。”
李云昭眼中闪出粲然光芒:“我就知道,我喜欢的巡史大人,绝不是心胸狭窄之辈。”
严巡史失笑:“其实一开始还是有些气闷,你二话不说就应了推官大人。一点都没有留恋不舍。”
李云昭轻声笑了:“我也舍不得你。好在我们都年轻,先各自忙碌,做一番事业。日久天长,日后多的是相守的机会。”
严巡史点点头,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间。
相拥片刻,严巡史便松了手,正色道:“巡捕房这里人手也不充足,你打算带哪几个人走?”
瞬间切换成了公事公办的模样。
李云昭早已习惯适应,想了片刻说道:“我带四个,加我在内五个。”
“小梁巡捕,小岳巡捕,老葛巡捕,再加一个薛玉如何?”
小梁巡捕小岳巡捕不用说,都是一等一的身手利落精明能干。
老葛巡捕年岁大,却是经验充足,冷静沉稳,对汴梁城里的地形熟络。
最重要的是,这三人都和李云昭搭档办过差,彼此熟悉。
不过,怎么还将学薛玉也带上了?
严巡史下意识地皱了眉头:“薛玉就别带了。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跑跑腿传传话,装腔作势吓唬人勉强凑合,大理寺是办重案大案之处。他见血就晕,见了死人就吐,去了只会给你添乱。”
李云昭冷静反问:“我就是不带上他,难道他就不会闹腾着让薛将军送他去大理寺?”
严巡史哑然。
薛玉在巡捕房两个月,有了肉眼可见的长进。薛将军大喜过望,连上好的钢刀都送了一箱来。
李云昭去大理寺,薛玉岂能不闹腾跟着去?
以薛将军的能耐,将儿子塞进大理寺又算什么难事?
倒不如人情做在先,直接将薛玉带过去了。
严巡史思来想去,忍不住叹一声:“也罢,就依你。”
……
“什么?我也去大理寺?”
隔日,打着呵欠揉着眼睛的薛玉忽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我没听错吧!我真的可以去?”
小梁巡捕咧嘴一笑:“名单已经定下了。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去找巡史大人。”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薛玉嘴角都咧到耳后了。
小岳巡捕一脸嫌弃,转头和老葛巡捕“耳语”,声音“不经意”就飘到薛玉耳中:“身手稀烂,又没什么力气,见了死人就要吐。这种人去大理寺可就有福了。”
薛玉气得脸孔涨红:“你在说谁?”
小岳巡捕斜眼睥睨:“谁急我就是说谁。”
薛玉身手不行脾气大得很,右手立刻按上刀柄。
小岳巡捕一声冷笑,连刀柄都懒得摸,直接卷起衣袖。
李云昭的声音传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