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等得起。”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清辞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装病。
对,就装病。
病了就不用去衙门,不用见陆景行,不用被他堵,不用被他送,不用被他那双桃花眼盯着看。
完美。
林清辞对着铜镜练习了一会儿虚弱的表情,然后躺回床上,等着陆景行来敲门。
按照这几天的规律,那人卯时三刻准时到,比打鸣的公鸡还准。
果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林清辞?起了吗?”
林清辞酝酿了一下情绪,用最虚弱的声音应了一声:“……大人……下官……今日恐不能去衙门了……”
门外静了一瞬。
然后门被“砰”地推开了。
陆景行大步走进来,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林清辞的手,“哪儿不舒服?!”
林清辞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差点装不下去。
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就、就是有点头疼……”他缩了缩手,没缩回来——陆景行抓得太紧了。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然后他伸手,往林清辞额头上一探。
林清辞条件反射地往后躲,没躲开。
那只手带着清晨的凉意,覆在他额头上。
“这么烫?!”陆景行声音都变了,“你发烧了!”
林清辞一愣。
发烧?
他装的不是头疼吗?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景行已经站起来,大步往外走:“等着,我去找大夫!”
林清辞:???
等等,不用找大夫啊!
他就是装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喊,陆景行已经没影了。
林清辞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不到一刻钟,陆景行就拽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老大夫回来了。
“快,给他看看!”陆景行把老大夫按到床边,“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