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陆钊年回到军区团里时,已经是傍晚了。
到了后,陆钊年回了办公室,想着写好任务报告再去找钱司令,但没想到钱司令听说他回来后,先派了身边警卫员过来叫他过去。
陆钊年就带着报告,准备过去写。
到钱司令的办公室里时,办公桌后头花白的老人在打电话。
钱司令摆摆手让他进来坐下稍等。
陆钊年却没进去,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等。
过了几分钟,才听到里面说进的声音。
他这才进去,一板一眼敬礼道:“报告,任务已完成,现来述职。”
钱司令叫钱常德,看陆钊年这幅样子稀奇,道:“行了你小子,平时在我这儿没多么听话客气,怎么今天转性了,还老老实实在外面等了那么久?”
他横陆钊年一眼。
“看来是没有完成任务了?”
陆钊年听这话挑了下眉,过去把才写一行字的报告放下,道:“您说怎么交,我就怎么写。”
“你个臭小子,说你两句,你还真得寸进尺了!”
钱常德气笑了。
陆钊年俊脸上神色没有变化,知道他顶多是说自己两句。
钱常德和陆老爷子是旧识,自他调到这边,对他多有关照,当然不可能真生气。
果然没一会儿钱常德就不生气了,但却正色起来,挥手叫警卫员带上门,然后沉声问:“真的没从申家那儿问到什么?”
陆钊年道:“我问过了,他们就是档案上定性的那回事。”
钱常德一听沉默,半晌轻轻叹气:“那你就不追问了?你应该知道,要真是这么回事,怎么到现在都还有人打听申家过的怎么样?”
“还有不久前你亲手抓的可疑分子,你别忘了,你可是亲自审出那人为你父亲去世前留下的东西而来。但你父亲也没留下什么东西,核实没有问题。”
“可是这一查还查出来,你父亲去世前给申振华这朋友寄过东西。”
陆钊年眼底微深。
钱常德继续道:“能让可疑分子过这么久了还盯着的,八成不是简单东西,你父亲的死说不定也不是意外。”
“申叔和我父亲是朋友,我信他。”陆钊年缓缓道。
钱常德提醒:“不止我们打听,还有人在打听申家呢,不然申家怎么出事的?”
“我知道,我已经和宁省那边打好招呼留意了。”陆钊年道,“要是有人接近他们,会第一时间现,到时就有能着手的地方了。”
“也行。”钱常德叹气:“我打听过申振华,是个根正的人,去劳改可惜了。不管有没有东西,都尽量保证他们一家的安全。”
陆钊年颔。
钱常德想到什么,“听说申家找回了个女儿,是个有能力的,被带回农垦局了?”
“嗯。”陆钊年应,不等王正德再开口,又立马补充:“那小姑娘没问题,我确认过了,她前十八年没和申家接触过,误打误撞被找回去的。”
钱常德觉出陆钊年话中的维护,他看陆钊年的眼神古怪了些。
“看来你和那小姑娘回来路上相处的还行?”
陆钊年:“………”
陆钊年道:“申叔毕竟是我父亲的朋友,他们拜托我照顾点而已。”
他转移话题。
“她那边,我也会注意些,让人保证好她的安全。要是有人因为申家的事接近她,我会处理,司令您就别操心了。”
钱常德眼神意味深长起来。
陆钊年选择性忽略,起身道:“我团里还有工作,就回去了,这报告您帮我写吧。”
钱常德:“?你个臭小子,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陆钊年选择性耳聋走了。
钱常德气笑了,但回神看到报告,还是叹了口气,让警卫员把参谋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