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浑浑噩噩的在识海里问丹,“那个世界为什么没有我的存在。”
他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意,不合时宜的想难怪符光总是问自己会不会一直陪着他。
原来这种仿佛自己一无所有的感觉这么令人胆寒。
“那个……虽然很奇怪,但是你好像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而是我这个世界的。”而且还是反复偷渡过来的。
丹咽下了后半截话,符黎的修为太高她有些害怕符黎。
所谓符光一个人的符黎
什么叫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符黎头开始痛起来,简单的文字让他有些不能理解的陷入短暂的崩溃。
丹惊恐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像是隔着一层雾让他听不真切。
情绪失控以后,符黎身上压制修为的封印一层一层开始破碎,屋内的威压上升,台灯和器具承受不了压强纷纷发出炸裂的声音,蔓延出细碎的裂痕。
“冷静!”
“我真的承受不了你这么大的能量!”
丹惊恐的用粉色的小光团去拍符黎,努力把破坏控制在地下室内。
真要这么让符黎炸了怕是半个小世界都要完,所以这人到底为什么崩溃了啊。
完全没看出来这人居然这么脆弱的吗!
丹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而冷静不下来的符黎控制不住的去怀疑,曾经那样漫长的时光、那样长久的相处,都不是属于他的吗?
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生?
究竟是他做了一场无端揣测的梦,还是哪里出了他所不记得的差错。
“符黎!”恍惚中符光不断呼喊着的声音唤醒了他的一丝清明,突如其来的爆炸让符光下意识的将符黎护在身下,唯恐他受到伤害。
霜花在符黎冰蓝的眼中再次成型,威压消散,困着他的锁链在刚才尽数崩毁。
符黎主动伸出手摸上了符光残存着焦急神色的脸颊,“我本来就属于这里对不对?”询问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脆弱。
符光注意到他眼中冰寒的霜花,知道这是符黎情绪激动的表现。
没有计较已经失去作用的锁链,不去担心符黎是不是再次打算离开,而是带着安抚意味低下头温柔吻啄他的眼睑,“你想起什么了吗?”
“不。”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符黎眼中的霜花褪去,眸子里却蕴含着叫人读不懂的哀伤,他侧过头躲开符光的亲昵。
……
从这天以后,符光再没有用锁链困着符黎,两人也从地下室转移回了原先的房间内。
但能很明显的感受到,符黎在躲着符光。
做好的食物从散发着热气到变得冷硬。
杯中的水永远维持在一个高度。
符黎无视丹不断在自己识海内喋喋不休的警告声,将更多的时间用在打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