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奶奶,这事可不能赖在我身上,哪儿能是我不想过来陪您聊天呀。”纪知鸢为自己辩解道,“您忘记了,您前段时间被小姑带去了意大利度假,这几天才回来。”
&esp;&esp;听完,齐老太太拍了一下额头。
&esp;&esp;“哦,对对对。”
&esp;&esp;“瞧瞧我这记性,人老了,也不中用了。”
&esp;&esp;坐在一旁吃水果的女人转移话题,“阿衍他人呢?方才看见他和你一起进来,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就不见了?”
&esp;&esp;这时管家搬来几张木椅子,纪知鸢顺势坐下,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去找爷爷了。”
&esp;&esp;女人再次开口,语气含着几分不满。
&esp;&esp;“这孩子愈发不讲礼数了,长辈们都在这里,也不知道过来打个招呼再走。”
&esp;&esp;“知鸢,你知道阿衍为什么去找老爷子吗?”
&esp;&esp;纪知鸢没有分给女人半分余光,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不知道。”
&esp;&esp;“你是他老婆,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事情?”很明显,女人不相信她的这
&esp;&esp;番说辞。
&esp;&esp;纪知鸢强压下心头涌起的怒意,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esp;&esp;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在她面前诋毁齐衍礼,若不是顾忌齐家的颜面,她早就让这个不知分寸的女人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esp;&esp;更可笑的是,这人竟还妄想从她这里打探齐衍礼去见老爷子的用意。
&esp;&esp;纪知鸢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esp;&esp;搞笑,真当她是一个只会弹琴的花瓶吗?
&esp;&esp;纪知鸢敛去笑意,脊背挺直,目光淡然一瞥,声音冷冽如冰。
&esp;&esp;“这么想知道齐衍礼的动向,那你就自己去问呗。”
&esp;&esp;“而且我只是他老婆,又不是整天和他捆绑在一起的连体婴。”
&esp;&esp;微微停顿几秒,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哂笑。
&esp;&esp;“就像你老公也不会告诉你,他在大学城附近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
&esp;&esp;“是吧。”
&esp;&esp;“你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esp;&esp;纪知鸢非常清楚如何精准地刺穿人心,每一句话都像利刃般直击要害。
&esp;&esp;“你……”
&esp;&esp;女人指着她,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最后带着愤怒离开。
&esp;&esp;“没关系,我在……
&esp;&esp;一场短暂的闹剧随着女人的离场而结束。
&esp;&esp;纪知鸢恍惚间回过神来,目光扫过四周,这才惊觉众人的视线竟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esp;&esp;她微微一怔,脸颊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心中涌起几分局促与羞赧。
&esp;&esp;气势不禁降下几分,开口解释:“我,平常不这样的。”
&esp;&esp;齐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悄然竖起大拇指。
&esp;&esp;“知鸢,你没有做错。”
&esp;&esp;“我早就想治治她了。学不会看人脸色,仗着自己齐家人的身份,在外作威作福。”
&esp;&esp;愤怒离场的女人是齐家旁支所生的女儿,她和她那游手好闲的丈夫全靠着齐家的年终分红过日子,并且总喜欢旁敲侧击关于齐衍礼的事情,甚至还想劝齐衍礼离婚,为他介绍自家这边的年轻女孩当齐太太。
&esp;&esp;总之没有安一点儿好心,齐老太太早就看她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