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立刻垂眸,飞快地转身背对着她:“乌大人不当太子妃了?”
“嗯,主要是公子说我即便入主中宫为后,我生的皇子也没有继承大统的机会。”乌云灵说,“我的孩子,必然不能屈居人下。”
“北狄如此辽阔,乌大人为何不在本国为后,非要远嫁他乡?”苏定岳不解,“我的妻子为人愚钝,不知和亲看似繁花着锦,实则处处暗藏杀机。乌大人为何要故意置自己于险境之中?”
“险中方能求胜,杀机何尝不是生机,”乌云灵的脚步声就在他背后靠近,有温热的身体试探着贴了上来,“公子为何不敢看我?你若是转身看我,我不信你无动于衷……”
有双手从背后向前环抱住他,摸索着钻进了他的衣襟里。
苏定岳身躯一震。
手中的佩剑“当啷”一声坠地。
乌云灵如蛇般缠上来,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吹气:“公子难道不想要……这江山,美人自然都会是你的……”
苏定岳闭上了眼睛。
“男欢女爱不过是人世间最末等的欢愉,权利才是最好的春药……”
“血性和兽欲,颠鸾与倒凤……”
“卧榻上,红绡帐,一手可遮天,一言以蔽日……”
乌云灵诱惑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在他耳边响起,还有双四处游动的手正沿着胸膛往下,停在他的心口处,似乎想要攫住他的心跳。
“众生匍匐……”
“为所欲为……”
“欲生欲死……”
乌云灵2
感受到手掌下他的心跳加速,乌云灵魅惑地笑了声,一只手往下,摸到了他的革带……
苏定岳喘了下,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黑暗中,在这些声音和动静之外,还有一处极其轻微的呼吸声,有高高手隐藏在附近。
“我没有在人前表演活春宫的兴趣。”苏定岳再次按住了她的手。
乌云灵便拍了三下手。
黑暗中,便有两种脚步声在往不同方向退走。
还有几不可闻的一声关门声。
乌云灵:“春宵苦短,邀君共赴巫山,享云雨之欢……”
苏定岳睁开眼睛,捏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一个夹臂过肩,单手将乌云灵捂嘴反扣住。
“抱歉,我答应过我的妻子,此生无二妇,”他用另一只手嫌弃地扫了扫被碰过的地方,“我的革带,只有她能解。”
他仅用一只手,便将乌云灵压制得不能动弹,也不问话,用乌云灵的外衣将她绑了,捡起自己的佩剑,便小心地往外走。
乌云灵既不挣扎,随他堵了自己的嘴,只眉目含笑地随着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果然,才刚打开外屋的门,门外那只大黄狗“汪”地叫了声。
一枚寒钉随着急速的破空声,从远处激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