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师兄,最不是个东西了。”
“从小就鬼话连篇,明明是自己尿床,却全推到薛耀身上。”
“六岁的时候,他单靠一个人,就将丹心宗山脚下的赌坊,给洗劫一空。”
“单枪匹马,把一整个赌坊的人玩到团团转,自己就坐在山顶嗑瓜子,美美地隔岸观火。”
井子行笑着眯起眼睛,“承认承认,见笑了。”
渡衡手指一转,又落到了薛耀身上。
祝铃觉得四师兄是最老实的。
渡衡像是听见了祝铃的心声,问:“老实吧?”
祝铃飞快点头,“老实!”
渡衡笑,“这个是最不老实的。”
“三岁炸了我的炼丹炉。”
“五岁烧了藏书阁。”
“七岁毁掉掌门的佩剑。”
“十岁惹的脾气最好的长老追着拿拂尘狂抽屁股。”
“十三岁就将隔壁宗门的观赏鱼全烤着吃了,害的人家掌门亲自上门,来告……”
还未等渡衡长老说完,薛耀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师父!求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子吧!”
祝铃:“……”
渡衡长老推开薛耀的手,叹息了一口气。
祝铃想到了素未谋面的大师兄,忍不住燃起了一丝希望,小心翼翼问:
“那……大师兄呢?”
全场沉默。
三秒后,渡衡抬起手,指了指柏星,道:“你大师兄找到的。”
“……”
渡衡又指了指井子行,“你大师兄抓住的。”
“……”
渡衡最后隔空点了一下薛耀,“你大师兄带回来的。”
祝铃唇角抽搐:“……”
渡衡的手指,最后落在了祝铃的眉心。
“你一个人单靠双腿,身为资质最差的五灵根,不动用任何灵力,就能狂跑五十公里。”
“被柏星教导了整整两周,却依旧心性坚定,没改变思想一丝一毫。”
“做了我独家的卷宗,五百道题竟然一个都没对,这样的你……”
渡衡长老视线环绕了一圈儿,意味深长道:
“哪里和他们格格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