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挑不出错的方式了。
“这个料峭果然跟她师傅姬炳沅一样,迟早给他们轰出去。”
“就是就是,外公,你看看我,我这脸被打成这样,母亲该有多心疼。”
“这位长老说的是我吗?”
等了许久的二长老迟迟见不到料峭,剩下的耐心早就被消耗殆尽。
这骂的正在头上,谁知道料峭就这麽像个没事人一样进来了。
二长老只能暂时先闭嘴。
料峭进门後看了一圈,来的人不少。
但不过她都不认识。
唯一认识的就是那个跟在哪位长老旁边像个大马猴一样上蹿下跳的步回。
“各位长老好。”
坐在最高处的人还没有说话,二长老已经迫不及待地斥责了:“好你个料峭。”
料峭不吃这套:“我何罪之有?”
“你将我孙儿的脸打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
“你说的是我被羞辱後正当防卫的事情吗?”
“我何罪之有?”
“定然是你蛊惑我孙儿,不然就你这样姿色我孙儿怎麽可能看得上!”
料峭都气笑了。
果然狗急了,什麽话都说出来了。
“这种话您都好意思说出来了?”
“怎麽不好意思讲?要不是你,我……”
二长老的话说了一半,最上方的掌门开始讲话了。
“惊天,你方才找我们过来,可不是说要掺和小辈之间的事情。”
掌门开口了,司惊天这才又想起来的目的。
“步回,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是你先对不住人家,这次叫你过来就是希望你们能和解。”
步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外公:“外公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和那个丑女的道歉?”
“小孩子之间小打小闹的,人没事就行。”
这态度,变得比凡间的变脸戏法还快。
但料峭也不是不能接受。
无非就是说几句道歉的事情。
死不了人。
但他们这态度,肯定还有後手等着她。
就算是姬炳沅亲自来,她也不信师祖能让这二长老这麽飞快变脸。
步回不愿意,还试图和司惊天讨价还价。
司惊天低头和步回说了好久,这步回依旧不让步。
依旧不肯先道歉。
于是又一记清脆的耳光在他的另一边脸上响起。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