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干扰微波频段直连东京千代田区机房!”
“你以为你用暗号传输天衣无缝?”
刘浩厉声断喝:“早在三天前,你的传输链路就被际华全天候镜像监听!”
“信产部在机房早部署了反制模块,东京千代田区的主服务器刚刚全面烧毁熔断!”
“你那个日本主子早已扬言要你的命,你还指望他们保你?!”
马晓玲眼眶泛红,跨前一步指着马承俊怒斥:“马承俊!你睁开狗眼看清楚!”
“这是开曼盛达空壳公司的离岸账户!”
“昨夜东京财阀往你的私人瑞士账户打了五十万美金首付款!”
“这就是你出卖国家尖端技术的卖国钱!”
马晓玲声音发颤:“你拿着日韩财阀的美金当汉奸,转头在大院里装孝顺儿子!”
“你对得起大伯打下的功勋?你对得起马家列祖列宗?!”
轰的一声!
堂上所有马家族人如遭五雷轰顶,一片骇然哗然之声!
大伯死死盯着桌上那张五十万美元的电汇水单,手指剧烈发抖。
“这……这是真的?!”大伯声音颤抖。
雷队长立正上前,亮出警官证与逮捕令。
“马老首长,我是市局经侦支队雷建国。”
雷队长沉声宣读:“最高人民检察院已正式特批逮捕令。”
“我们在机场贵宾通道将潜逃的马承俊人赃俱获。”
“现场缴获伪造加拿大护照一本,涉案美金现钞五万元,人民币二十万元!”
“技术组与公证处已完成数据封存,涉案商业秘密估值两千万美元!”
铁证如山,字字如刀!
马承俊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但他仍不死心,嘴硬尖叫:“就算我收了咨询费,那也是商务纠纷!”
“你们不能定我卖国!大伯,我是被人做局了啊!”
“做局?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一声清冷尖锐的讥笑从偏厅传来。
一直未发话的马家大嫂,冷着脸缓步走出。
她手里捧着一本黑皮账册,直接狠狠砸在马承俊脸上!
“马承俊,你看看这是什么?!”
大嫂厉声喝斥:“二伯、三叔,你们昨天还跟着这丧门星在饭桌上阴阳怪气,说浩子只知道给外人卖命!”
“睁大眼看清楚!这孽障瞒着老爷子老太太,私刻大伯的印章!”
“借着马家老宅的产权背书,在香港汇丰私自抵押挪用了马家两千万元家族信托!”
“他把这笔钱全扔进股市,做空际华的医疗股票,妄想把浩子拉下马自己上位!”
大嫂眼中喷火:“今儿大盘一翻红,汇丰直接爆仓强平!”
“两千万信托本金被他亏得干干净净,全部强制清盘,银行追缴信都寄到我桌上了!”
马家二伯惊得手一抖,茶盅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两……两千万?!”
二伯嘴唇哆嗦,颤声道:“老天爷啊!这是要把我们马家的祖业全掏空啊!”
这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将马承俊砸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马承俊整个人像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所有的伪装与退路在这一瞬间被连根拔起。
“完……全完了……”他嘴唇惨白,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鸣。
全场死寂如坟,二伯吓得面如土色瘫在太师椅上半天喘不上气。
太师椅上的大伯脸色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拄着拐杖站起身来!
啪嚓!
滚烫的景泰蓝茶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马承俊面前,碎瓷与茶汤溅了他一脸!
“畜生!你这个数典忘祖的畜生!”
大伯颤抖的手指指着马承俊,怒吼声回荡在正堂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