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翻了几页,脸上越来越白。
“柳大富打着沈家亲戚名义,每年从沈家支走三千两。。。。。。柳氏的弟弟以考科举的名义,支出了两千两。。。。。。。连柳家盖的新宅子,都是用沈家的钱。。。。。。。。”
沈清月猛地合上账本,眼眶通红。
“这些年,沈家一直在给柳家输血。”
“所以你现在知道,柳氏为什么把持管家权不放了吧?”云峰冷笑一声,“沈家对她来说,就是一棵摇钱树。”
“那。。。。。。我母亲的嫁妆,还能要回来吗?”沈清月急切地问。
“能。”
云峰站起身。
“柳大富已经招供了,柳氏贪的三万两白银,有一万两就藏在柳家地窖里。”
“剩下的,一部分花了,一部分藏在别处。今天我就带你去把属于你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沈清月有些犹豫,“表兄,柳家虽然没了柳氏撑腰,但柳大富还有些势力。。。。。。。。”
“柳大富现在还趴在床上起不来呢!”云峰淡淡道:“走吧!”
。。。。。。。。。。
半个时辰后,柳家。
柳家是一座三进大宅子,看起来比沈家还要气派。
这宅子,用的全是沈家的钱。
柳大富被两个儿子搀着,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沈。。。。。。沈表兄。。。。。。。”几人声音都在抖,“你今日怎么来了?”
云峰直接说:“来拿不属于你们柳家的东西。柳氏贪的银子,就藏在你家地窖里的那一万两,交出来。”
“这。。。。。。。”柳大富面露难色,“那是我妹妹给我的。。。。。。。你怎么能说是你们沈家的。”
云峰冷笑一声,“你妹妹给你的,你妹妹哪来的钱,还不是沈家的钱。那些钱,都是沈清月母亲留下的嫁妆。你说,是你交出来,还是我自己去拿。”
柳大富的脸,此时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拒绝,但一想到昨夜那十几道剑气,就双腿发软。
“交。。。。。。我交。。。。。。”
柳大富不敢耽误,连忙让下人,打开地窖。
地窖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大木箱子。
打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云峰对沈清月说道:“表妹,清点。”
沈清月走上前,一个箱子一个地清点。
“表兄,一共一万零三百两。”沈清月转过头,眼眶微红,“比账本上记得还多。”
“多出来的,应该是柳大富这些年的积蓄。”云峰淡淡道:“一并拿走吧!”
“是!”
沈清月让人把银子搬上马车。
就在这时,柳大富的妻子从里屋冲出来,撒泼打滚。
“你们不能拿走,这些都是我们家的银子,你们这是抢劫,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告!”云峰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柳大富的供词,“柳大富已经亲笔签字画押,他的供词就在这里,承认这些银子是柳氏贪墨的沈家的。你去告,正好让官府看看,你们柳家这些年吞了沈家多少银子。”
柳大富的妻子,看到供词,瞬间瘫软在地。
“还有。。。。。。。”云峰看着柳大富,“柳氏这些年给柳家的田产,铺面,全都要一并归还。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地契和铺契送到沈家。少一样,我就把供词贴到城门口。”
柳大富连连点头,“是。。。。。是。。。。。一定送到。。。。。。一定送到。。。。。。。”
“清月,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