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医院出来后,南书熠见江忆岑一张脸一直紧绷着,抬手戳了戳他的脸。
江忆岑抱住他的手,相当紧张:“你别用受伤的手。”
南书熠转了转自己手:“只是脱臼而已,现在复位就好了。”
江忆岑坚持道:“那也要遵照医嘱,尽量不要用力。”
这回可真的是有惊无险。
江忆岑又补充道:“书熠哥,你回来怎么没有告诉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当成入室贼。”
一提到这个,南书熠就郁闷,他本来想当作是惊喜,结果成了两个人的惊吓,被江忆岑按倒在地,他做梦都不敢做。
他跟江忆岑强调:“这事儿可不许跟别人提起,听到没。”
江忆岑:“好吧,那你下次别这样了,至少开个灯。”
南书熠:“……”
他今天选择沉默。
两人到家已经是两点三十分了。
南书熠还计划着明天教江忆岑开车,便让他先去睡觉。
“明天教你开车。”本来应该帅气登场,却因为他口渴着急着去厨房喝水,没开灯导致被江忆岑按倒在地,丢死人了。
回来前,很想见到江忆岑,现在,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江忆岑。
他需要睡个觉缓缓。
江忆岑站在卧室门口,看向他的手:“你需要帮忙吗?”
南书熠往他跟前靠近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想怎么帮?”
江忆岑也没想太多,双眼十分纯洁:“帮你洗澡?”
南书熠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抵在他的下巴上:“不用。”他想,但他不敢。
不过,他收点安抚费还是要的,趁着江忆岑没想到别的,他低头在他的唇上碰了下。
南书熠:“去睡觉吧。”
江忆岑脸一热:“哦。”
第52章
由于南书熠头一天回来得太晚,又闹出乌龙事件,一觉睡到了中午,两人出发到达练车地点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江忆岑其实还是挺担心南书熠的手,但南书熠本人好像没觉得怎么样。
关节复原后,南书熠只是在手上套上了固定支具,不影响手指的使用,更不影响他开车。
这一路上,江忆岑看得提心吊胆的。
南书熠想过装成弱者博取江忆岑的同情,可一想到自己是怎么受的伤,他的自尊心又不允许他变成弱者,着实过于丢脸,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提前回家。
江忆岑多敏锐一人,很快就发现南书熠不喜欢提他手受伤的事,一下就明白了。
为了保全南书熠的面子,他决定不再提,但是想想却是挺好笑的。
南书熠将车开进他平日练车的赛车训练场。
他将车停在赛道上,解开安全带:“江忆岑,你笑了一路。”
江忆岑:“我没有。”
南书熠:“下车,换位置。”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辆手动档的车,方便江忆岑练习。
南书熠问他:“我记得你有驾照。”
他见过江忆岑的驾照,在他们放证件的柜子里。
江忆岑一愣,确实没想到南书熠会发现这件事“江忆岑”确实有驾照,但是他没有。
关于这一点,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南书熠见他不语,给他找了个最合理的解释:“不会是驾照考核不是很严格的时候花钱买的吧。”
江忆岑:“嗯,在国内没有时间考驾照,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开过车上过路,没有违反交通法。”
南书熠被他认真又有点小害怕的表情逗乐:“行,今天我就当一回严格的教练教你,以后每周抽一天时间练车,直到我说你可以上路了才可以开车,如何?”
江忆岑点头:“好。”
他想南书熠可真是古道心肠的大好人,愿意每周都抽时间教他学车。
两人换了位置。
当起教练的南书熠一丝不苟,相当严厉,江忆岑也是个好学生,他以前就会开车,只是没有尝试过现代车而已,只开了两圈,就开得有模有样,现在欠缺的只是上路实操。
而江忆岑不知道的是,在赛场的监控室里,有几个年轻人正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熠哥怎么开了辆普通车过来?他不是说今天下午要用赛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