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不吃完的话会浪费吧。”
“要不放冰箱,明天早上当早餐?”
“这样好像不太好,海鲜不能隔夜,吃了容易生病。”
南书熠按了按江忆岑的脑袋:“坐好,不用担心,我们不用把它们带回家。”
江忆岑:“你不会是想全扔了吧。”他是拒绝的。
南书熠说:“当然不是。”
十五分钟后,南书熠将车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小区门口站着一个上身穿着运动服,下身穿着运动短裤、球鞋的人,江忆岑认识,正是南书熠的好友周逸。
周逸看到南书熠的车便走了过来。
周逸看到了坐副驾驶的江忆岑,心里默默吐槽,上回不是说不让代驾坐他的车吗?怎么江忆岑又可以了。
“哟,你俩一块儿出去了?”
南书熠放下了车窗,对他说:“给你买了不少吃的,在后座,自己拿。”
周逸拉开后座的门,一看放着一排装着的宵夜,香味扑鼻而来。
他感动地喊起来:“南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这全都是给我的?”
南书熠快速说:“对,都拿走吧。”
周逸还好心地问他俩:“你们不吃?”
南书熠说:“我们吃过了,这是给你带的。”
周逸心情无比激动:“以后有事哥们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好兄弟居然出去吃饭还记得给他带夜宵!
谁家兄弟这么好啊,是他的好兄弟啊!
江忆岑张了张嘴想说真话,南书熠却手肘戳戳他的手臂,悄悄给他眨了下眼。
江忆岑:“……”
南书熠扫周逸一眼,还教育他:“快别乌鸦嘴了,回去吧,凉了可就没味道了。”
周逸拎着两大袋“食物”乐颠颠地回了家。
江忆岑:“……”他看了看毫不心虚的南书熠,选择把真话咽回肚子里。
他家先生怎么坏坏的。
第34章
江忆岑周末过得也是相当丰富,昨天晚上又体验到了现代人的夜生活,精神生活的物质生活得到了满足时,人的精神状态就会特别的好,早上起得早还坚持到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
只是,当他洗了个澡出来时,南书熠的主卧还紧闭着,人没有起床。
他昨天晚上说过今天要回南远开个会,眼瞅着时间越来越近,江忆岑也等不及让他起来给自己做早饭,便自己去厨房转一圈,至少他现在已经通过观察知道厨房怎么开火,煎个鸡蛋,蒸一蒸阿姨提前包好放冰箱的饺子,学着榨两杯果汁?
他觉得自己应该学会这些技能,以后自己独自生活便不用求人了。
事实上,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现代科技确实很方便,但他处理起来做不到像南书熠那个驾轻就熟,游韧有余。
饺子蒸得又干又扁,肉都粘在了盘子上,一夹就碎,四分五裂,宛如被五马分尸。
本应帅气倒入果汁杯的果汁却怎么也不出果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江忆岑忙碌了半天,可食用度为零。
算了,要不早饭就不吃了,他实在是不适合进厨房干活。
他沉默地将中式厨房的玻璃门拉上,对厨房的凌乱眼不见为净,就让阿姨打扫吧。
不过,他在里面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了,南书熠怎么还没起来?
江忆岑上楼敲了敲他的房门,他敲了三回,好半晌都没有反应。
难道是提前出门了?
可南书熠不在家里从来不会锁房门,他从来没有防备过自己,他们又没有吵架。
江忆岑返身下楼,查看了挂在玄关口的车钥匙,钥匙鞋子都没动过,人还在家里。他昨晚睡得迷迷糊糊时倒是听到一些动静,难道是昨晚半夜有事情要处理,导致他睡太晚了?
江忆岑又上楼,继续敲南书熠的房门,依旧没有动静。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有点担心南书熠会不会是生病了没起来。
可他又不知道房间门的钥匙放在哪里。
正当他手足无措时想起两人共用的衣帽间是连接两个房间的,相通的。
只要主卧通向衣帽间的门没锁,他便可以进去叫醒南书熠。
不管礼节不礼节,唐不唐突的,人要紧些。
他从自己的房间进入了衣帽间。
两人平时在衣帽间极少碰上,江忆岑觉得这里属于两个人的空间,开放性质,他每次都是提前挑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在自己房间里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