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祇被吻得脑子一空,手肘撑在床上才没压下去。
&esp;&esp;吻了很久。
&esp;&esp;柯秩屿松开他,呼吸不乱。
&esp;&esp;萧祇喘着气,盯着他:
&esp;&esp;“你——”
&esp;&esp;柯秩屿抬手,把他垂下来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
&esp;&esp;“够了。”
&esp;&esp;“不够。”
&esp;&esp;柯秩屿没理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esp;&esp;萧祇从后面贴上去,把人整个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
&esp;&esp;“你故意的。”
&esp;&esp;柯秩屿把手伸到身后,拍了拍他的腿:
&esp;&esp;“睡觉。”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后颈,闷闷地笑了一声。
&esp;&esp;柯秩屿由他笑,闭上眼。
&esp;&esp;窗外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
&esp;&esp;萧祇听着那个声音,把人抱得更紧。
&esp;&esp;三个字还堵在喉咙里,没说出口,但他觉得柯秩屿知道。
&esp;&esp;身世之谜的线索
&esp;&esp;客栈的门被敲响时,萧祇正把那枚铜钥匙穿进一根红绳里。
&esp;&esp;敲门声三长两短,是听风楼的暗号。
&esp;&esp;他拉开门,拂晓站在外面,一身灰布衣裳,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esp;&esp;“路过,顺道看看你们。”
&esp;&esp;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块点心,还有一张折好的纸条。
&esp;&esp;柯秩屿从窗边走过来,拿起纸条展开。
&esp;&esp;萧祇凑过去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esp;&esp;有人在北地、江南、京城同时打听,找一个左小臂内侧有叶形胎记的人。
&esp;&esp;出价很高,不问来历,不问死活。
&esp;&esp;柯秩屿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把纸条折起来,放进袖子里。
&esp;&esp;拂晓看了他一眼:
&esp;&esp;“夫人说,这个消息可能是冲你们来的,让你们留个神。”
&esp;&esp;萧祇看着她:
&esp;&esp;“找到之后呢?”
&esp;&esp;“没说,只说要人。”
&esp;&esp;拂晓走了,门关上。
&esp;&esp;萧祇转过身,柯秩屿已经走回窗边,背对着他,看着外面。
&esp;&esp;萧祇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
&esp;&esp;街上有人挑着担子走过,卖的是糖葫芦,红艳艳的,插在草靶子上。
&esp;&esp;柯秩屿的目光落在那串糖葫芦上,又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