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当家笑了笑:
&esp;&esp;“先生说话直接,我喜欢。”
&esp;&esp;他看了萧祇一眼:
&esp;&esp;“这位,是医仙的搭档?”
&esp;&esp;“是。”
&esp;&esp;四当家点了点头,没再问。
&esp;&esp;他端起酒杯,朝柯秩屿举了举:
&esp;&esp;“敬柯先生。”
&esp;&esp;柯秩屿没端酒杯,二当家也不介意,自己喝了。
&esp;&esp;饭吃到一半,那个账房先生开口了:
&esp;&esp;“柯先生,大当家的伤,治好了之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esp;&esp;“走路,说话,左手能用。
&esp;&esp;右手不行,内力回不来。”
&esp;&esp;账房先生看了四当家一眼。
&esp;&esp;四当家把酒杯放下:
&esp;&esp;“够了。
&esp;&esp;能走路,能说话,就行。”
&esp;&esp;吃完饭,萧祇和柯秩屿回到跨院。
&esp;&esp;萧祇把门关上,落了栓。
&esp;&esp;柯秩屿在桌边坐下,把那本医书翻开,放在桌上。
&esp;&esp;萧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他的手从书上拿开,放在自己膝上。
&esp;&esp;柯秩屿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萧祇。
&esp;&esp;萧祇没看他,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合上,又掰开。
&esp;&esp;“做什么?”
&esp;&esp;“数数。”
&esp;&esp;萧祇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下:
&esp;&esp;“十根,都在。”
&esp;&esp;柯秩屿把手抽回去,继续看书。
&esp;&esp;萧祇靠过去,把脑袋抵在他肩上,闭着眼。
&esp;&esp;柯秩屿没动,书翻了一页。
&esp;&esp;窗外,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esp;&esp;萧祇听着那个声音,慢慢放松下来。
&esp;&esp;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蹭着柯秩屿的衣角,蹭了两下,停下来,又蹭了两下。
&esp;&esp;柯秩屿由他蹭着,一页一页翻书。
&esp;&esp;又是平凡的一天
&esp;&esp;大当家躺在床上,已经三天了。
&esp;&esp;断骨接续的头两天最难熬,疼得人整宿整宿睡不着。
&esp;&esp;大当家咬着牙没哼,但榻上的褥子被汗浸透,换了两回。